傅承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新嫂子?”
“對啊。”蘇晚點頭,“一般不是追人才送玫瑰花嗎?你總不會是送給我的吧。”
蘇晚說著話,看向傅承洲的目光逐漸變得戒備,手也下意識的摸到把手,似乎準備下車。
傅承洲心底像是被錘子狠狠的重擊了一下,他手指微蜷,“當然不是送給你的,這不是我的車。”
蘇晚看了下,今天這車還真不太像是傅承洲喜歡的風格,傅承洲一般喜歡邁巴赫那種沉穩大氣的。
今天的車,有點偏向精致,甚至,很符合蘇晚的喜好。
“傅大哥這是你新女朋友的車嗎?”蘇晚又問一句。
傅承洲一張臉幾乎僵硬,才能維持住臉上的神色,“我沒那麼閒,沒有女朋友,也沒有什麼新嫂子,這是我親戚家妹妹的車,落在我家裡了,我上班順便給她開過去。”
“哦。”
蘇晚默默的縮回了準備開門溜掉的手。
嚇死了,還以為傅大哥突然不想離婚,要跟她玩糾纏的恨海情天那一套了。
小說裡都是那麼寫的。
她偏過頭,又確定了一遍,“傅大哥,你答應我會離婚的對吧。”
最近看離婚冷靜期的極端案例看多了,每天氣的她為那些離不了婚的可憐女孩子傷心,又想到自己的離婚進程。
傅大哥,應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察覺到蘇晚對離婚的期待,和生怕他反悔的戒備,傅承洲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像是被漫天的醋酸浸泡,連一點親近的意向都不敢表露出來。
他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蘇晚抬起手數了一下,“你說一周兩次,其實一周二十次,說隻要半小時,但經常超時,上次在衣帽間,還騙我說外麵有人,讓我不許出聲,其實你給他們都放假了,根本沒人。”
蘇晚一樁樁的數著,那些時候的歡愉,也適時的浮上腦海。
明明也還沒過多久,可傅承洲卻覺得恍如隔世。
就在半個月之前,蘇晚還滿心依賴的靠在他臂彎裡,眼眸彎彎的喊著老公,還撒嬌說她腰疼,讓他買玫瑰和珠寶補償她。
那時候,他說什麼來著。
他說蘇晚嬌氣,還順便否決了蘇晚的要求,“花園裡的花還不夠你看的嗎?”
可是現在,他再送花給她,就隻會讓她戒備和抗拒。
蘇晚不知道,她每說一個字,就往傅承洲的心上撒了一把鹽。
她隻是張著五指,控訴傅承洲,“傅大哥,你騙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不會了。”傅承洲啞聲道,“這次說到做到。”
“那好吧,我相信你。”
蘇晚係好安全帶,衝著傅承洲笑了下,“傅大哥,我們走吧。”
“嗯。”
傅承洲沒再說什麼,踩下油門,帶著蘇晚去了公司。
車子到地下停車場,蘇晚先下車,“傅大哥,我先上去了,免得被彆人看到我倆一起來的。”
說完,蘇晚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電梯口。
傅承洲也隨之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