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是香軟的像小蛋糕一樣的老婆,還眼眸彎彎,不時的湊上來親他一下,抽離他所有的理智。
他能怎麼辦,隻能將自己的底線再往後退一步。
可現在,他僅僅隻是靠近,都能讓蘇晚如此抗拒。
因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不在蘇晚的警戒線之內了嗎?
傅承洲這一生,從未體會過什麼是失去,因而蘇晚提離婚的時候,他也隻是覺得,蘇晚口中的喜歡太過兒戲,對這樁婚姻太過兒戲。
自尊裹挾下的憤怒,相比較失去的空落,甚至要多的多。
然而此時,麵對蘇晚的不自覺蹙眉,傅承洲突然對離婚這件事,有了更真切的體會。
就連靠近,都成為了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蘇晚還沒醒,傅承洲靠著秋千,坐到地毯上。
目光看向窗外,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已經到了夏天的尾巴,可中午的陽光多少還是帶著點熱意。
蘇晚在秋千上睡了會兒,終於被隔著窗戶照進來的陽光曬醒了。
她還沒睜開眼,就已經先感受到了傅承洲的氣息。
很好聞的氣息。
睡的迷迷糊糊,蘇晚習慣性的就把手往傅承洲那邊伸,想要讓他抱自己起來。
但伸到一半,蘇晚恢複了點理智,連忙把手縮回來。
她睜開眼,衝著傅承洲笑了下,“傅大哥,你怎麼不叫醒我。”
傅承洲的目光,掠過蘇晚收回去的手。
他站起身,掩過眼底蔓開的黯然,“也沒等多久,起來吃飯吧。”
“好。”
蘇晚從秋千上起身,跟著傅承洲坐到桌邊,桌上已經擺好了糖醋排骨,葫蘆八寶雞,白灼菜心,還有個海鮮蒸蛋。
這回都是蘇晚愛吃的了。
她坐到桌邊,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卻見傅承洲戴著手套,將葫蘆八寶雞的雞腿雞翅卸下來,放到了她的碗裡。
蘇晚衝著傅承洲感謝的笑了下,然後把雞腿放到傅承洲碗裡,“傅大哥,你吃這個,我都吃你的飯了,還要搶你的雞腿,多不好,我吃雞翅就好啦。”
被讓了雞腿,傅承洲卻並不高興。
相反,他眸光越發沉了下去。
畢竟之前,蘇晚恃寵生嬌的時候,每次都直接指使他給她拆雞腿。
拆完,她理所當然的吃掉,當然,她心地善良,每次都是故意說要他伺候她,可最後,還是會給他分一半。
可現在,一整個都給他了。
而且,他心中清楚,這是蘇晚的客氣。
傅承洲的心,更沉。
他夾起雞腿,重新放到蘇晚碗裡,語氣不由自主地重了些,“我討厭吃這個,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