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母的影響下,傅父的生活作息也十分規律。
當然,一小半是老婆影響,一大半其實是因為,傅父的睡眠質量太好,沾床就睡。
所以,傅揚給他發的那些控訴,他第二天一早才看到。
【爸!小時候是你指使張叔給我穿裙子的吧!!你太過分了。】
【你是不是沒要到女兒,就把我打扮成女孩子,還給我留下那麼多的黑照,我傷心了。】
【補償我。】
傅父言簡意賅的回複,【滾蛋。】
然後收了手機,起床梳妝打扮。
打扮的第一步,先點開老情敵的最新照片看一眼。
幾天沒見,楚斯餘居然留了撇小胡子,儒雅俊秀配上一點胡子,被媒體盛讚“文藝叔圈天菜。”
傅父精準捕捉到了“文藝”這個關鍵詞。
他覺得自己最缺的就是這點了,行,他也整點兒胡子。
可他平時胡子都刮的很乾淨,沒辦法,隻能用假的。
衣服嘛,楚斯餘穿深色西裝,他也換了套差不多的。
圖片裡,楚斯餘憑欄站著,在秋風蕭索裡,像是心懷萬千愁緒的文青。
傅父也在陽台邊嘗試著凹了下姿勢,臉上的鄙夷都要冒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吃飽了撐的,有錢有名聲有地位,還愁的二五八萬的乾什麼。
該不會是偷偷摸摸惦記人家媳婦,愛而不得吧。
想到這兒,傅父身型一僵,可不就是愛而不得嗎?
愛的還是他未來的前妻。
不對。
傅父收斂了神色,開始仔細檢查今天的裝扮。
強敵在一旁虎視眈眈,好不容易芷嵐約他一起出去,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他以前等妻子化妝的時候,都在心裡偷偷吐槽,妻子都這麼好看了,洗把臉都能迷倒無數人,還這麼浪費時間打扮自己乾什麼。
現在他懂了。
在確定自己額頭吹落的發絲都幾乎對稱後,傅父終於可以啟程去接妻子。
以前不管到哪裡都是司機,現在好不容易有獨處機會,傅父連司機都不願意帶。
他開上車,哼著歌,開開心心的去接妻子。
彆墅門口,妻子拿著畫板,早已準時等候。
傅父將車停在路邊,然後立刻下車,步態優雅的走到妻子麵前,“芷嵐,早上好,昨夜夢裡收集的星光,存在了清晨的露水裡。”
他說完,等著妻子像之前一樣回應他的詩。
可等了好久,妻子卻隻是神色古怪的盯著他看,看的他心裡發毛。
傅父保持神色鎮定,“怎麼了芷嵐。”
傅母唇角壓了壓,指了指傅父的胡子,“怎麼突然長胡子了。”
“男人的胡子長得比較快,可能巴黎這邊的氣候比較適合我。”傅父胡扯一通。
傅母卻有些壓不住笑意的樣子,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放在傅父麵前。
傅父看了一眼,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