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什麼話!!
我恨不得天天跟你交換口水!怎麼可能介意是你吃過的!
這話太粗俗了,傅父不敢說,他隻能焦急點頭,“不會介意。”
傅母又笑,“好,那就麻煩你了,謝謝你這麼晚還陪我吃夜宵,還幫我處理這些食物,研修,你真好。”
!!
傅父的一顆心,簡直要被妻子最後說的那五個字給拋上天了。
他極力壓製著內心的雀躍,神色淡定的點了下頭,“客氣了。”
然後很是積極的開始吃東西,致力於將老婆吃剩的東西都解決掉。
可問題是,要放在平時,這些他能輕輕鬆鬆的乾掉。
今天卻是吃飽了來的,才吃了一小半不到,他就感覺很撐了。
他想停下來,想到妻子說他真好的那句話,又不免繼續堅持。
最終,在吃完一半剩下的烤串後,傅父是真的完全塞不進去了。
他強忍著想吐的感覺,“晚上吃太多身體不好,不然我們回去吧,這些東西,拿去給那邊的流浪貓吃也不算浪費的。”
傅母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擦嘴,目光無意識的掃過傅父的西裝。
他自己還沒有發現,原本完全貼身的西服,此時扣子已經有些係不住,很顯然是撐到了。
“行吧。”傅母終於鬆口。
她收拾好剩下的菜,起身去喂了貓。
傅父其實想幫妻子提東西,奈何真的撐到走不動了,隻能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消化食物。
很快,傅母喂完貓回來,她看向傅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傅父搖搖頭,“沒有,可能老毛病犯了,有些頭疼,芷嵐,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傅母眸光微閃,“好。”
司機很快開著車過來,傅母上了車,目光越過車窗,落在不遠處坐著的傅父身上。
他坐姿端正,神色肅穆,正淡定的看著她這邊,甚至還跟她擺了下手。
傅母眸光閃動了一下,終究還是給傅承洲發了個定位,【承洲,你來把你爸爸接回去吧。】
傅承洲回複的很快,【好的。】
傅母的車子很快消失在視線裡,傅父鬆了口氣,連忙把西裝扣子解開,深深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撐的想吐的感覺了。
傅父起身想走,但胃裡實在撐的難受,連走路都夠嗆。
他想著,反正自己皮糙肉厚,就算在這裡坐上一夜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誰曾想,半個小時不到,大兒子居然找到了這裡。
他手忙腳亂的想要把衣服扣子係上,可怎麼也係不上。
轉眼間,大兒子已經到了麵前。
他神色淡定的,想要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卻不曾想,大兒子像是什麼也沒發覺一樣,“父親,母親讓我來接你的,我們回去吧。”
傅父心裡又是一美,但他動了一下,還是有點難受。
沒等他說話,傅承洲便上前,直接攙住他,帶著他一起往車邊走。
被大兒子扶著,傅父莫名有些不自然。
他偏過頭看了大兒子一眼,大兒子的五官跟他年輕時,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心底驀然升起幾分悵然和自豪。
悵然是,他和芷嵐的兒子,都已經這麼大了,歲月果真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