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劉萍燒給她們姐妹倆用,現在又給虞晚用。
耳畔的柔聲細語,窗外的刺眼暖陽,讓虞晚有瞬間的恍惚,好像她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有溫柔的姐姐,也有搞笑和她拌嘴的妹妹。
還有喊她乖孫的姥姥,和為她置辦衣物的媽。
喬珍珍把背椅讓給二姐坐,自己坐到床上,被太陽光刺得快眼瞎。
要不是為了讓討厭鬼曬太陽,她早把窗簾拉上了。
“珍美、珍珍,家裡的桑葚是你們大姨拿來的嗎?”回來的劉萍去了趟廚房,看到野果子還有些意外。
喬珍美趕忙應聲:“是大姨給的。”
“那媽下午拿一包走,剩下的留家裡,你們姐妹三個自己吃著玩。”
說完,劉萍才回了自己屋,麵對明顯生氣的丈夫,少不得要誆哄他幾句。
喬珍珍有些疑惑:“姐,有一包不是你帶回來的嗎?”
喬珍美隨口道:“都一樣。”
她沒說自己那包桑葚是哪來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虞晚靠在喬珍美腿上,暖呼呼地打瞌睡。
睡了一覺,肚子也不難受了。
倒是喬珍美一直保持一個動作,手僵腰也僵。
虞晚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二姐了。”
“不是說了嗎?一家人不用見外。”
喬珍珍端著碗吃桑葚,嘴巴都黑了一圈,對喬珍美說,“你下午不是有事嗎?快走吧,我留在家守著……”
討厭鬼三個字沒說出來。
不是喬珍珍慫了,而是窗外走廊站著一個人。
正是準備出門上班的喬濟南。
喬濟南看了眼屋裡,在虞晚看向他之前,快步走下樓。
喬家人出門後。
家裡就隻剩虞晚和喬珍珍。
喬珍珍是個顯眼包,拿出菜色和蘿卜色頭繩,“喏,這是爸給你挑的。”
“……”
虞晚有些不可置信,喬叔叔能給她買頭繩?
簡直是匪夷所思。
“你那是什麼眼神?爸說了你長得跟個蘿卜頭一樣,就適合這兩種顏色。”
“我的紅頭繩你就彆肖想了。”
喬珍珍舔了舔烏嘴皮,特意顯擺的撣了撣大紅色頭繩,“二姐的你也彆亂用。”
虞晚很無語:“……”
蘿卜挺好。
進入六月,天氣一天比一天熱。
陽台上捆著的雞也終於不再擾人清夢。
虞晚經期結束後,雞就被喬濟南宰了,給出的理由是雞屎惡心,還啄人。
因為是周末,喬珍美也在家,收拾出來一半燉湯一半紅燒。
劉萍本準備把雞留著喬濟南過生再吃,既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她便沒多嘴。
又過兩天,到了六月九號,喬濟南的生日。
虞晚第一次去了棗兒胡同的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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