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集體宿舍都是一居室加一個生活陽台。
喬濟南被管理員領著去了二樓,找到姑父張鬆鶴時,他還正在練字。
“濟南,你怎麼來了?”
張鬆鶴擱下筆,笑著請喬濟南進屋,幾平米大的客廳,被分為兩用。
靠陽台的一邊當書房,擺了張書桌和椅子,右麵靠牆是一實木書架。
靠走廊的這邊擺了張藤條沙發和一張茶幾,靠牆邊還放了一個五鬥櫃,櫃子上有兩個熱水壺和兩個飯盒。
“坐,我先給你倒杯水。”
喬濟南坐下,張鬆鶴從櫃子裡拿出個搪瓷缸倒水,隻是才倒了一半,櫃子上就滲了一灘水。
“哎喲,忘了這茶缸子被我摔漏了,還沒拿去補。”張鬆鶴手忙腳亂找抹布,還沒找到,水都淌地上了。
“算了,我拿飯盒給你倒些水。”
喬濟南撓了撓鼻尖,“姑父,我不渴,你就彆倒了。”
再淌一地,還要找拖把。
找不到抹布,張鬆鶴乾脆也不找了,坐下笑問:“頭一回主動找上門,說吧,有什麼事?”
喬濟南說了聽到的閒話,張鬆鶴一改隨意灑脫姿態,神色凝重起來,這事讓他怎麼說?
上周他幫侄女看舉報信就出了事,前兩天也讓侄女請假回家避風頭,她也倔得很要強撐。
“都是閒話,當不得真。”
“姑父隻說有沒有這回事?”
張鬆鶴裝糊塗,“我也不清楚。”
那就是有這回事,喬濟南明白姑父的含糊其辭,不再為難他。
“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姑父練字了。”
怕侄子惹事,張鬆鶴趕忙製止:“濟南,你彆衝動,隻是幾句不痛不癢的閒話,過了這陣子或許就沒人說了。”
過陣子是多久?誰都說不準,但閒話如刀,能逼死人。
夏季的雨說下就下,說停就停。
中午短暫停過,半下午又落了起來。
虞晚閒得無聊,又不想繼續跟喬珍珍玩圈叉遊戲,她遊戲品不好,輸了愛耍賴,是個癩皮狗。
喬珍珍輸了十幾局圈叉三連遊戲,靠耍賴贏了兩局,這會兒正是癮大的時候。
“好小虞,美小虞,再玩最後一把,我保證不耍賴。”
“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這種從來沒贏過的人計較,再玩幾把,行不行?”
虞晚冷哼一聲,才不信這賴皮狗,“我的棋藝是跟姥爺學的,你想下贏我,除非擠掉我這個頭號大弟子的名頭。”
“不跟你說了,我下樓去轉轉,再偷偷打聽下張薔的情況,她不是也在這家醫院住院嗎?”
一提張薔,喬珍珍就安生了,“那你早點回來,彆耽誤去食堂打飯的時間。”
觀察室和住院部不在一棟樓,這邊主要是接急症。
才到樓下,好幾個人就抬著架子衝了進來,虞晚看到被掀起的一角,僅僅這一角就足夠讓人震驚。
架子上的人形物體背部插著一根木棍。
因為在下雨,抬著的擔架上蓋著一張防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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