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知道的消息,虞晚肚子也不疼了。
舀了幾瓢水假裝衝了下廁所,又洗了手才一副解脫完的樣子走了出去。
王媽就守在衛生間門口,見她出來又跟著她去了大廳。
劉萍帶來的東西沒送出去,等虞晚方便完回來,母女倆就一起離開了沈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因為有個送客的王媽跟著。
直到出了軍區大院,虞晚才顯出一兩分得逞後的雀躍,“媽,沈老爺子沒在這邊,他住在城西的軍區醫院。”
這話沒換來劉萍一個笑臉,她神色複雜,耳邊還回蕩著沈夫人的那些話。
「你家大女兒的事我已經聽說過了,如果你想找沈老爺子提婚約,勸你彆白費功夫。
你家的女兒,是絕不可能嫁進我們沈家。」
「為人父母,都想為孩子謀一份好出路,捫心自問,如果你是我,你能讓這樣的人家巴在自家兒子身上吸血?」
「茶葉和酒你就拿回去,若是想要一份工作,我還可以答應你,彆的事就不要癡心妄想。」
看著貌比花嬌的女兒,劉萍實在心有不甘,她張了張口,想說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是了,如果真那麼容易,沈家兩個兒子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結婚。
她伸手幫女兒理了理耳邊發絲,溫柔道:“先回去吧,這會兒太陽曬人得厲害,可彆把我家的小虞曬黑了。”
蟲鳴聒噪,豔陽曬人。
回去的路上,劉萍一直顯得心事重重,雖竭力掩飾,但全都被虞晚看在眼裡。
她打聽到沈家老爺子在哪看來也沒什麼用。
一定是她借口肚子痛的時候,沈夫人跟她說了什麼。
求人不成,回到報社家屬院,劉萍就說有些犯困要回屋躺著休息,正在擦拭家具的喬珍美看媽跟小虞這麼快回來,心知肯定是沒辦成事。
她利索搓洗乾淨抹布,掛好圍裙,進屋問虞晚什麼情況。
“坐了回冷板凳,彆說求人幫忙了,連涼白開都沒喝著。”
虞晚簡單明了地概括完,然後翻出沒吃完的半盒夾心餅乾,遞到喬珍美麵前。
“二姐,要吃餅乾嗎?”
喬珍美搖頭,神情略顯萎頓,“不了,你吃吧。”
家裡氛圍不好,是非一茬接一茬的起,虞晚也不太會安慰人,隻能說幾句俗語。
“不用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人生嘛,總是起起落落。”
要是起起落落還好,基本上都是起落落落…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因為下午請假在家,劉萍沒能第一時間知道郵局招工考試出結果的事。
虞晚在家坐了會,也沒換連衣裙,拿著餅乾盒去了第一協和醫院。
醫院昨天下午接收的傷患,經過一夜搶救,命是保住了,隻是人還處於昏迷中。
家屬提心吊膽一整夜,打傷人的家屬卻連麵都沒露。
梁家人氣憤交加,確定兒子沒事,下午就去了城北派出所。
派出所隻是暫時拘留了喬濟南,麵對受害者家屬,也隻是單方麵詢問,錄了口供。
“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嚴懲傷人者,我兒子平白無故被他打傷,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家人連麵都沒露。”
拉著警察哭訴的人是傷患母親,李華春,陪著一塊兒到派出所報案的人是傷患父親,梁友超。
“你們的情況,我們已經記錄在案,有消息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梁友超怒火中燒:“不是已經抓了人嗎?還要等什麼消息?這種人就該送去勞改。”
警察:“事情還處於調查中,據我們從京市大得到的消息,梁釗同誌是個人摔傷,跟犯案者並無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