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菜窖跳下去,看到被五花大綁的馬小晴,忍不住罵她,“你可真有本事,這些年吃的米麵糖肉都進了狗肚子了,姨媽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你是瘋癲了不成?還寫舉報信。”
被堵了嘴的馬小晴一個字都說不出,隻能嗚嗚地搖頭。
小弟小妹沒一個是來救她的,都是罵罵咧咧幾句就出了菜窖。
回黔南的火車票就在後天,馬家人對馬小晴的處理方式很統一,先捆著餓兩天,餓得沒力氣就方便押上火車,以後最好也彆回來了。
馬未秋記恨馬小晴毀他姻緣,傍晚等劉菊下班回來,還慫恿親媽去開證明,說馬小晴是吃火柴梗故意裝病。
有了裝病證明留底,以後再想請假回城就難了。
蟬鳴未休,最後一縷餘暉消失在梧桐林裡。
報社家屬院的喧囂在一盞盞暖黃燈光中點亮,知青辦的蹲點人還在堅守陣地,隻是人數減少到兩位。
一位守大門,一位守在喬家二樓。
從國防軍大趕回來的沈明禮,提著一網兜,腳步匆匆地進了家屬院,然後一口氣上三樓,看到自己還黑著的屋子,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好像還是回來晚了,儘管提早結束半個小時的戶外集訓課。
虞晚還是已經走了。
拿出鑰匙插入鎖孔,推開門,屋裡靜悄悄地,拉下門邊電燈繩,照亮屋子的瞬間,沈明禮的眼睛也是倏地一亮,她還在。
“小虞?”
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虞晚,渾身汗涔涔的,她有氣無力地哼唧一聲,“嗯?”
“這是怎麼了?”沈明禮發覺不對,放下網兜裡的飯盒,蹲下察看她情況。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就是渾身沒勁,有點惡心想吐。”
沈明禮伸手摸了下她的後脖頸,入手一片冰涼,再看她額間汗濕的頭發,神情多了凝重,“好像是中暑了。”
不開窗不開門的小屋子,還曬了一下午太陽,能不中暑嗎?
虞晚隻當是在蒸桑拿,忍著憋著,這下可好,憋中暑了。
“你先趴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沈明禮打開窗戶透風,又去屋裡翻出繡花針和黑線,再回到桌邊,握著虞晚的手指頭纏線,纏了好幾圈,趁她沒睜眼瞧,兩針直接紮了進去。
鈍痛讓虞晚蹙眉,睜眼一瞧,兩隻手的食指指尖都在冒黑血。
她氣得杏眼圓睜:“沈明白,你這是乾什麼?痛死我了。”
她說痛也不管用,沈明禮還捏著她手指頭用力擠黑血。
“哎呀,彆擠了,真的好痛啊。”
沈明禮嘴角噙笑,聽著她撒嬌抱怨,這不一下就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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