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禁言命令的沈明禮,薄薄的唇緊緊抿著,看了她好一會。
還是選擇沉默照做。
叉子和勺子分工明確的在同一個飯盒裡撈來撈去,一個吃餃子皮,一個吃餃子肥肉餡。
虞晚不許沈明禮先拿勺子去碰餃子,她才不要吃他的口水。
漸漸地,沈明禮的眼神沉了下去,整個人變得冷肅起來,不過虞晚根本不在乎,因為她有恃無恐,因為她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沈明禮喜歡她。
有多喜歡?估計也沒多少。
他隻是被她的嫌棄,還有避之不及,引得多了那麼些喜歡。
畢竟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那肯定廉價又膩得快。
吃完飯,虞晚很自然地把飯盒推到他麵前,那動作自然又熟稔,好像誰天生就該這樣照顧她。
沈明禮生長在軍人世家,不說身上有多少軍區大院子弟的習氣,可也從沒讓人這麼對待過,知道他身份的人,不敢。
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會。
哪像虞晚這樣,不高興就吼他,高興了就說兩句中聽話。
反正都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更奇怪的是,他自己對於這種狀態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
“快點去呀,我不喜歡吃完飯後屋子裡還有飯菜味。”
虞晚桌下踢了他一腳,感覺和他坐在一起,被多看幾眼都吃虧。
“……”
沈明禮拿起飯盒去後麵陽台洗,一邊洗還一邊探頭看客廳情況。
虞晚站起來活動腰身,拉扯四肢,要是知青辦的人不走,一會兒熄燈後還得翻二樓回家。
至於留在沈明禮這過夜,她想都沒想過,那家夥看她的眼神實在是……黏膩。
就像她小時候上完鋼琴課,纏著爺爺買馬路邊小攤零食一樣,那饞得要命的眼神,就是沈明禮這種。
吃完飯時間還早,不到七點。
虞晚就這麼拉扯拉伸活動身體,沈明禮洗完飯盒,就開始刷牙洗臉,還燒水又擦了兩遍澡,最後換上背心和短褲走了過來。
男人一副要準備睡覺的打扮,讓虞晚警惕起來。
他站在她麵前,聲音低低地問:“晚上你要睡哪?”
“回家睡。”虞晚往後退了半步,不想被他的陽剛氣息包圍。
“他們還沒走。”沈明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大門口還站著知青辦的人。
儼然是不抓到人不死心的程度。
“沒走,我也能回去。”
“怎麼回去?不怕被抓?”
“從後麵翻上二樓陽台。”
沈明禮表示懷疑,二樓雖然不高,來個提前助跑,衝刺躍上攀爬,還是能行。
可虞晚是挨針紮都要喊疼的人,他覺得沒有成功機率。
“你翻不上去。”
“誰告訴你我要自己翻?不是還有你嗎?一會熄燈後,你送我回去,再讓我踩著你後背上去。”
沈明禮被虞晚的要求逗笑,“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