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暑解渴的西瓜。
在氣溫直逼40度的夏天並不解暑,沈明禮一口氣吃了兩塊西瓜,入喉的涼爽,反激得體內愈發燥熱,他喉結上下滾動,那顆紅痣也隨著動。
腰間亂撥動的手,沈明禮沒有攔,反神色正經地同懷裡人說話。
“你不吃西瓜,我可一個人吃完了。”
“你要喂我吃,我就吃。”虞晚意有所指,坐在沈明禮腿上似笑似嗔地看著他。
沈明禮沒再拿西瓜吃,一直掐在她腰上的左手,探了進去,“就那麼想要?”
白皙軟肉從粗糲大掌間溢出,彈性觸感,讓他有些控製不住力道。
虞晚吃痛蹙眉,將自己貼向沈明禮,小聲喃喃,“輕一點,彆搓弄得那麼重。”
……
跟天生理智現實的男人,就不能用語言去爭論誰對誰錯,得多缺少。
虞晚擅長用自己的短處和長處,在最恰當的時機,給出最有效的一擊,她主動親吻沈明禮,解開束縛它的皮帶。
一場風月機關,沈明禮心裡清楚,還是沒忍住往裡跳。
她欲語未說的想要,他怎麼都不能拒絕。
他是她的丈夫,有的事情,合該做到儘職儘責。
……
沈明禮為自己找了理由,一個不顯得他昏聵的理由,“怎麼那麼貪心?什麼都想要?”
他的沉聲訓誡,虞晚卻好像什麼都聽不見,在濕熱中有些失神,她輕喊著他的名字,“明禮…”
其實連聲音都沒發出,隻是一個口型。
他就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嵌進自己胸膛,心滿意足。
他有信心,會讓她愛他,他也足夠優秀去贏得她的心。
歡愉一場,大汗淋漓過後的暢快,讓人煩惱全消。
虞晚累得手腳都抬不起來,全靠撐在沈明禮身上,他低頭親吻她眉心,妥協中又飽含愛意。
“家裡的事都會過去的,你不要管那些事,我會待你好的。”
“對我好?誰知道是真是假?我又不傻,幾句話就想糊弄我。”
虞晚舔了舔嘴角,總感覺好像有點扯豁口了,她不滿地抱怨,指尖還故意摳著他胳膊,時輕時重,讓人知道她的難纏。
沈明禮想說自己不許空頭話,又被她拉著食指摸到嘴角。
“這裡有些痛。”
“我看看。”
飽滿的唇瓣,嘴角上的小傷口又裂開了,為什麼會裂開?
沈明禮心知肚明,他有些為自己的小肚雞腸羞愧,同時又忍不住生出男人劣根性的竊喜。
“以後我會慢點,等你適應了再……”
再字後麵的話,全在沈明禮的忍痛神情中咽了回去,虞晚狠狠掐了他一把,又凶又嬌蠻地罵他。
“醜東西。”
沈明禮心裡泛起一絲甜蜜,抱著人往衛生間走,“那麼醜,你也肯。”
虞晚不想跟他說這些膩歪話,覺得自己吃了大虧,心有不甘地折騰人。
“你身上出了好多臭汗,把我鼻子都快熏壞了。”
“嫁給你,真是鼻子遭罪,嘴巴也遭罪,哪哪都遭罪,沒事長那麼大做什麼?”
他胳膊收得更緊,笑意在堅毅眉眼間蕩開,語調卻冷淡淡地。
“虞虞,不許亂說話。”
親媽耳提麵命說的壓一壓,在這一刻,統統成了不記得。
誰讓他先是一個男人,後才是一個兒子。
虞晚深諳此道,到了衛生間,對著鏡子裡的勁壯男人說,“我又沒說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