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從沈老爺子嘴裡聽到有關丈夫沈長銘的消息。
陸玉珠有些悻悻然,回到家已經快到晚上八點,想著時間太晚。
等到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後,她才撥通西昆沈家的內部電話。
書房電話鈴響起。
“鈴鈴鈴——”
正在書房盯勤務兵打掃衛生的郭貞接起電話,“喂,哪位?”
“大嫂,是我,陸玉珠。”
“今天怎麼想著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說找小虞?”
內部電話有時間限製,超過三分鐘會有報備記錄,郭貞說話簡潔,聽說是找小虞,放下聽筒走到書房門口喊了聲。
“小虞,快來接下電話。”
虞晚正在沙發上吃西瓜,聽到喊聲幾步走去書房,等她拿起聽筒,電話另一頭的婆婆陸玉珠說起讓她嚴格實施個人改造逆襲計劃的事。
“你的個人計劃,我拿給老爺子看過了,經了他的眼,就要拿出點成績,彆光喊口號不實施。”
“最後一條,生孩子的事你不用急,晚兩年再說。
你在大伯家住的這段時間,我會再郵點東西過來,要怎麼處理自己看著辦,掛了啊。”
虞晚除了喊了聲媽,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嘴。
“啪!”
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婆婆雖然隻回答了她提出的個人計劃,實際上都給了答案。
沈老爺子看了信,說明消息已經傳達。
沒說她三頁家書寫的囉嗦,也就是以後都可以這樣寫。
隻是生孩子這件事的答案,讓虞晚有些拿不準,如果婆婆陸玉珠說得是迫切抱孫子,那就說明,沈家沒有隨隨便便會舍棄她,換兒媳婦的意思。
可說兩年後,到底是暫時安撫的拖延回答,還是真心為她考量?
虞晚實在不敢輕易下判斷,決定等新寄來的包裹到了再說。
郭貞瞧虞晚接完電話,就一臉煩心樣,以為她是挨了教訓,拉著她坐在窗邊說話。
“你婆婆那個人,麵冷心軟,但為人敞亮,除了平時有那麼點愛擺架子好體麵,彆的什麼都好說。
你做晚輩的,嘴巴放甜一點,把她捧得高高的,她就算是為了麵子也會對你好幾分。”
虞晚沒反駁伯娘的好意,笑著裝乖巧,“我聽伯娘的。”
做了那麼多年的妯娌,郭貞還算了解陸玉珠的為人。
開解完侄兒媳婦,跟她使個眼色,虞晚明白是讓她看著點家裡打掃衛生的勤務兵。
出了書房,她又端坐在客廳撚西瓜吃。
吃著西瓜消暑,時不時還要挑刺一兩句,“這位小同誌,你擦窗戶玻璃還是要仔細些,怎麼全是指頭印?”
“還有擦地板的時候,要把家具挪開,等地麵乾了,再挪回去。”
兩名勤務兵沉默照做,心裡嘀咕,沈司令家的這位親戚,真是挑剔又麻煩。
他們每周都來大掃除,還從沒有人像她這樣愛找茬。
“真是一點不讓人放心,我再檢查一下,不乾淨要重新打掃啊。”
虞晚丟下叉西瓜的小竹簽,挨著挨著把勤務兵打掃過的地方,摸尋一遍。
摸不摸得到灰塵是一回事,要摸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就糟了。
距離1號淩晨發生的槍殺案,已經過去10天,凶手一天沒抓著,住在軍區大院裡的人,一天都不能掉以輕心。
軍區大院的巡邏防守,從原來的每天三班倒,變成了四班倒。
大院內部的一二十人哨兵,增加為六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