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虞晚的躲閃,讓沈明禮提起的疑心變得更重。
他回京市,第二次跟虞晚相遇時,她也是竭力裝不認識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不願意記起鹽堿灘那晚?
沈明禮側身躺向她那一麵,伸手抱住她,帶著安撫和體貼哄道:“虞虞,我是你丈夫,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
“……”
說什麼?說她不是虞魚?
她敢拿命賭,隻要她這會兒敢腦子發昏說出自己不是虞魚,明早絕對被當成間諜抓走接受調查。
在軍人麵前,個人感情和家國大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虞晚拿蒲扇敲他腦袋,“你話多死了,睡不著我可不讓你睡了啊。”
說著,丟掉蒲扇,主動圈住沈明禮的脖子,在迷蒙不清地夜色裡,開始實施她的個人計劃。
沈明禮明早有事,五點半就要起來,今晚本來不打算做些什麼,這會被虞晚纏上,他想推又不好推,怕傷了她的心。
心裡清楚要早起有要事做,可麵對虞晚的熱情,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一個不字。
半推半就地黏糊在一塊兒,多少有些舍時間陪愛人的意味。
沈明禮被她親得氣息不穩,偏要裝得持重沉穩,“隻能給你一次,不許貪心。”
……
聽到這話,虞晚恨不得反手給他兩耳光,沈明禮總有本事拿話氣人。
要不是為了早些懷孕,誰稀罕挨著他?
抱著早日離開大灣的目的,虞晚是想儘辦法地折騰,說好的一次,還是被她弄成了兩次。
第二天天不亮,沈明禮起了個大早。
衝泡一杯羊奶粉喝了,回部隊的路上,他打了一路哈欠,到了駐紮地,正巧碰見跑操的軍醫羅成。
他笑著問:“沒休息好?”
昨晚過了淩晨才睡,的確沒休息好。
沈明禮捉到羅成瞟向他後腰的眼神,“去,跑你的步。”說完話,他大步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沈明禮現在是已婚人士,部隊裡的人都知道,不少人偷偷摸摸去鎮上瞧過他帶到大灣的媳婦,見過的人都說好看得不得了。
羅成沒見過虞晚,卻清楚傳聞不假,不然沈明禮怎麼可能隔三差五兩頭跑?
每天再忙再累,訓練完都要洗過澡換身乾淨軍裝才回去。
一個男同誌這麼精心拾掇自己,還能是為了誰?
部隊裡的事,虞晚不清楚,她很識趣地從不過問,沈明禮也從不跟她提。
今天是國慶節,有文工團的慰問演出。
鎮上不上班的男女老少,吃過早飯都提著板凳、條凳往鹽堿灘那邊趕,生怕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
“上回五一勞動節的慰問演出,可是在部隊裡,這回在外頭表演,也不用爬牆頭聽了。”
……
部隊有規矩,不讓普通群眾隨意進出,文工團的表演台子原本應該是設在內部,考慮讓鎮上的群眾也能看演出。
表演節目的台子改搭在鹽堿灘外的一處空地。
正中間用石塊壘出一道邊界線,左邊是群眾觀看位置,右邊是士兵觀看位置。
虞晚的位置在左邊群眾觀看第一排的中間邊界線處,第一排從中間邊界線往外排開,依次是鎮上領導班子,書記、副書記、委員、鎮長、副鎮長、街道主任、派出所所長等。
第二第三排是領導家屬,後麵才是一排排群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