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樓上沈明沁的房間裡。
虞晚正坐在堂姐的書桌前,翻看各種稀奇古怪的書籍,醫藥人體還有人體脈絡、穴位。
中醫、西醫的書都有。
每本醫書都有翻閱過無數次的痕跡,有的地方有折痕,有的頁麵有書簽,最讓人驚歎的還是一本本醫學筆記。
因沈明沁的法醫身份,虞晚質疑過她的針灸術,但沈明沁的醫學態度,是沒人能質疑的。
“姐,我相信,你一定會在醫學界留下一個屬於你的印記。”
“我也相信自己能在醫學界有建樹。”
沈明沁從小就堅信,她將來一定會成為名醫,也一直在努力學習。
“唉,這怎麼還有張照片。”
翻著翻著,一本筆記裡掉出一張合照,照片裡,年輕時候的大伯抱著五六歲的沈明沁,大伯娘抱著兩歲多的沈明禮。
照片後麵還寫著稚氣的三個字,我的家。
虞晚笑著看照片,沈明沁卻皺起了眉,她小時候的字真醜。
生日過後第二天,西昆下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地,讓人心煩。
虞晚跟著大伯娘送郭夫人和郭二夫人去火車站,等把人送上回穗城的火車。
又一起去了軍區醫院,做身體檢查。
檢查結果沒問題,就是有些心火旺盛,說開一副中藥調一調,虞晚喝不下中藥,老中醫隻好讓她多吃帶苦味的蔬菜清火。
有了醫生的話,她連著吃了好幾天的苦野菜。
早上喝的粥都是用生地、麥冬、粳米熬的。
不知道是不是虞晚的錯覺,自從郭家舅媽來過一趟後,大伯娘似乎比原來更加愛笑。
以前是跟她相處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跟沈明鑫和沈明沁單獨獨處的時候,大伯娘偶爾也會擺臉色。
她猜應該是生日那天下午的單獨談話起了作用。
到了11月4號這天早上,虞晚的經期不受歡迎地來了,看著被弄臟的睡褲,她兩條彎眉立時皺起,虧她那幾天各種折騰,橫七豎八都快趕上雜技表演。
合著是白折騰。
她把褲子丟進水池子,換了條褲子,心裡暗罵沈明禮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外強中乾,虛有其表。
讓她懷個孩子都做不到。
相比她的失落,沈明沁也明顯有些失望,她媽準備的嬰兒衣服和嬰兒床被都要到了,小虞的肚子還空著。
為了儘快懷孕,經期結束後的第三天,虞晚準備收拾行李回大灣。
中午吃飯時,等大伯沈長年回來,她把想回大灣的話說了出來,得到的卻是否決回答。
“大灣那邊暫時不要回去,就在這邊住著。”
虞晚扒拉著米飯粒,問大伯,“是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