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順,做什麼事都不順,接連不斷的碰壁。
氣得沈明娟猛砸飯盒發泄,飯菜撒了一地,油湯白菜葉濺到其他同事桌上,其中就有跟她吵架的那位。
這下兩人徹底撕破臉,要不是有人攔著,差點要動手。
“攔我做什麼?你們怕她,我不怕,某些人不過是仗著家裡有些來頭,懷孕休假近一年,屁事不乾,工資照拿。”
“現在還想欺負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說著衝出辦公室要找領導哭訴評理,怕受連累,同辦公室的兩位同事一把抓住她,“哎喲喂,你鬨什麼?鬨開了誰臉上有光?
馬上年底發獎金,你這樣鬨一場,還想不想要獎金?”
“不就是打翻飯盒嗎?掃乾淨就成,犯不著上綱上線,一年都熬過來了,臨門一腳彆自己害了自己。”
提到獎金,再大的火氣也要消下去。
沈明娟嗤笑一聲,很是看不起這些人,幾張毛票就夠他們自勸自鬨一場。
有和事佬把地上飯菜掃乾淨,一場辦公室鬨劇在辦公室了。
電話裡,沈明沁什麼都沒透露,沈明娟還是猜到多半是虞晚懷了孩子,不然以她媽的性格,絕不會親自去買小孩子玩意兒。
想到虞晚肚子裡的孩子,會得到沈家的一切。
沈明娟暗藏在心中的怨恨,在刹那間,變成了扭曲到變態的嫉妒。
下午下班前,給家裡打了通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王媽。
王媽聽到沈明娟聲音,眉頭皺得老高,她也不問什麼事,舉著電話也不說話。
倒是沈明娟先開了口,“小虞懷了孩子,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聽你們說?前幾天我打電話讓媽來參加百日宴,她沒來就是為了操心弟妹吧?”
“誰懷孩子?我怎麼沒聽說?”
“您老彆瞞著,我都知道,你跟媽不是去了友誼商店嗎?”
“嗨,都在瞎傳,彆聽風就是雨。”
王媽把現成理由拎出來,“是你郭舅舅家的大兒媳懷了孩子,你媽特意買了些小孩子玩意送人情。”
“外人說的話,你聽聽就成,千萬彆當真。”
“是嗎?原來是這樣。”
“西昆那邊你又不是沒去過,條件沒京市好,每人糧食供給少,明禮還有小虞的每月口糧,都是你大伯娘托娘家人想的辦法,欠了人家人情,當然要還。”
沈明娟落了心安,嘴上還要裝可惜,“哎,我還說小虞懷了孩子,給她郵些東西過去,看來隻能等她有好消息了,再給她郵。”
王媽乾笑兩聲,“掛了啊,我還得忙活做晚飯,明鈴回來得吆喝肚子餓了。”
這邊掛了電話,等陸玉珠下班回來,王媽把沈明娟打電話探消息的事說給她聽。
“彆告訴她,省得鬨騰出事,等小虞生了以後辦百天再說。”
“媽,誰生了?”
“沒誰。”
在學校參加完大掃除的沈明鈴,餓得前胸貼後背,回來看到她媽跟王媽在廚房裡嘀咕。
她進廚房洗手,扭頭又問:“辦什麼百天?是給小侄女擺酒席嗎?”
“小孩子彆多嘴,把手洗乾淨準備開飯了。”
陸玉珠跟王媽對視一眼,提了兩句送年禮的事,轉身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