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清香沒飄進虞晚鼻息。
吃著五穀雜糧粥,配炒春筍和金錢肚,還有煎過的黃牛肉,跟兩道清爽小菜。
每樣量都很少,吃完也才六七分飽。
飯後一個小時,虞晚正在客廳聽唱片看文學名著,霞姐端上一小碟擺盤水果,笑道:“太太,這是我今早去市場買的新鮮水果,您嘗嘗看甜不甜。”
虞晚拿叉子叉起一顆去蒂草莓,入口酸甜多汁,果香濃鬱,個頭雖小,草莓味卻很足。
“真好吃,還有多的嗎?中午給先生送去一部分,他也喜歡吃酸甜水果。”
霞姐原還替沈先生可惜,覺得他腿不好,身有殘疾,夫妻關係怕是不好,結果人家夫妻倆恩愛非常。
床單是她換的,弄臟的位置一看就明白。
她有意討巧道:“許姐燉了參湯,中午要給沈先生送過去,太太要是在家覺得悶,可以拎著湯和水果去看先生,先生見到您去看他,一定會很高興。”
“這麼快就燉了參湯?”
虞晚覺得兩個阿姨手腳都挺勤快,想著中午也沒事,於是把話應了下來。
又翻一頁書才問:“用的哪支參?”
“木匣子裡的一支獨參,個頭最小的那支。”
聽到個頭最小,虞晚右眼皮猛跳,“是錦盒裡的獨參?”
霞姐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對,是錦盒裡的獨參。”
這會兒,虞晚覺得天都塌了,帶來的五支人參都在錦盒裡,百年人參單獨放在一個錦盒裡,另外兩個錦盒分彆裝兩支。
她慢慢放下手裡的書,走到廚房去看砂鍋裡的獨參湯。
煮過的人參辨不出年份,藥香味一聞就不是尋常物。
她沒在兩位阿姨麵前顯出異常,即使心在滴血,也咬緊後槽牙,沈明禮怎麼不把她燉來吃了?
“太太您放心,我煲湯手藝好,燉獨參湯的手藝更是一流,絕對錯不了半點兒火候。”
許姐以為是主家擔心她私藏,把剩下的參須原封不動地擺回錦盒,看著沒了主參的錦盒,虞晚覺得胸口都有些悶痛。
她覺得自己快要哭了,藏手藏腳折騰來的人參,怎麼就這樣沒了?
偏偏她還懷著孕,吃不得這種大補人參。
到了11點15分,阿斌開車過來拿中午飯。
虞晚換了身連衣裙,跟著坐車去了瑪麗醫院,本來是要帶個阿姨一塊兒的,想了下,乾脆讓兩人都留在家裡。
起到相互監視督促作用。
到了醫院,虞晚早在心裡罵了沈明白千百遍,見到他人還要笑著把參湯拿出來。
“先喝點溫水潤一潤,然後再喝參湯,飯就不要吃了,容易影響藥效。”
喝大補湯藥是儘量不要雜吃咋喝,沈明禮懂這個道理,順著愛妻的話,喝了兩小口溫水,緩了幾分鐘才喝獨參湯。
百年人參不需要加配料燉煮,生吃泡水效果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