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隱約能聽到有些窸窣聲響。
他往幾桌上擺出各式工具,老中醫在一旁細細交代護工,“一會兒你去把病房裡的燈熄滅,我拿一枚避光藥丸給沈先生吃,吃過後,你立馬幫他把身上衣物全部脫掉。”
說完護工要做的事,老中醫又對沈先生說,“瓦甕裡的痛蟲會分彆咬你的腰部和雙腿,咬過後,你會全身刺痛無比,要記住,千萬彆去撓,彆去碰,忍上十幾分鐘,我就能找出你真正有阻癱症狀的位置。”
避光藥隻能在夜裡吃,吃過後全身皮膚經月光一照,再配上瓦甕的劇毒蜈蚣,沒有病狀的肢體皮膚上會很快出現紅疹紅斑。
沒出紅疹紅斑的位置,就是經脈不通,神經堵塞的位置。
以痛以毒治病,是老中醫的祖傳手藝,他不是第一次用這招,治療起病人也算是得心應手。
沈明禮吃下黑臭藥丸後,沒幾分鐘感覺喉嚨如火燒。
那種火燒感,從喉嚨下移到腸胃,再滲進五臟六腑,傳到四肢各處。
四肢?
意識到雙腿有火燒焦灼感,沈明禮心中多添兩分希望,也不怕這點火燒感,為著這點驚奇變化,雙腿、腰部被毒蟲咬過也不覺得有多痛。
痛總比沒有感覺,隻剩麻木的好。
十幾分鐘說快也快,說慢也慢,遞進遞增的疼痛,激得沈明禮大汗淋漓,汗濕身下病床的白色床單。
老中醫小心扣好瓦甕,對男護工說,“開燈。”
電燈照亮病房,床上的男人此時已經麵目全非,爬滿紅斑紅疹的臉,五官已經辨認不清,從臉往下,凡是眼睛能看到地方,全是紅斑紅疹,男護工嚇得不清,懷疑老中醫醫術不行。
“你的藥是不是有問題,沈先生怎麼會過敏這麼嚴重?”
說著要去按床頭鈴,被老中醫徒弟攔住,“不懂彆亂說,不是過敏。”
“當我眼睛瞎啊?不是過敏是什麼?”男護工一把推開他,還要去摁床頭呼救鈴,卻被老中醫叫住,“彆耽誤我治病救人,要是沈先生出了什麼意外,第一個有麻煩的人是你。”
沈明禮痛得額角青筋直冒,瀉出一絲氣力說,“…再等等。”
有了沈先生的話,男護工隻能守在一邊,緊盯老中醫和他徒弟。
又過三五分鐘,情況急轉直變,起滿紅斑紅症的皮膚,迅速消退下去,沒消退的地方,就是老中醫要找的阻淤處。
“好了,你幫沈先生穿上衣服,我要給他放血引針。”
男護工看了一場怪異事,這會心中有了轉變,猜人家或許真有些本事,他幫沈先生迅速穿好衣服,老中醫的徒弟也已經把需要用的火針炙烤好。
老中醫手法很快,摁準穴位,彈針刺入,也不管床上痛得咬牙冒汗的病人死活,半小時後,沈明禮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時,終於聽到老中醫開口。
“好了,沈先生,你情況不錯,淤堵處堵得不算厲害,以後我每天這個時間來幫你針灸一次,七天為一療程,以你的身體素質,紮上兩個療程,必定能重新站起來。”
老中醫的話說得很滿,不是他自大,實在是能扛過痛死人的毒蟲配火針灸的沒幾個。
喜歡天生好命!軍婚後綠茶美人被夫訓請大家收藏:()天生好命!軍婚後綠茶美人被夫訓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