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喝湯不好。”
沈明禮不想進家門就是一碗湯,虞晚卻不許他不喝,“八點鐘之前喝,都沒問題,不許說不喝,也不要浪費。”
她牽住他的手往客廳去,霞姐在後麵幫推輪椅。
許姐把一碗湯放到茶幾上,看到太太和先生有話說,沒在客廳多逗留轉身進了廚房。
虞晚緊盯著沈明禮,要是他敢說不喝,灌都要灌進嘴。
沈明禮被她這樣眼巴巴地看著,隻能妥協,等湯變得溫熱,像喝中藥一樣一口喝下肚。
也不知道她一天從哪位神醫手裡弄的食補湯,湯裡其實沒放特殊大補食材,可喝下肚,效果驚人。
那種效果,還隻對男人起效。
再加上她夜裡不老實,一晚上換兩套單薄睡裙的折騰,一會兒放唱片,一會兒拉著他到窗邊看星星看月亮。
看著看著就看得不對勁,最後都歸到某一處上頭。
“虞虞,把被子蓋好,夜裡涼。”
“嗯?”虞晚當沒聽見,親著他側臉,指尖輕刮他喉結,“是不是覺得很熱?有什麼堵在這?”
她手又不聽話,腿也不聽話。
“沒有。”沈明禮憋忍著那股燥熱,眸光暗在眼睫下,把薄被往胸口處拉高,“睡吧,明天你還要去產檢,早點休息對身體好。”
他想以這種話,敲醒她的貪念,虞晚卻是話在嘴邊,什麼都不能說,於是隻能翻著眼皮輕瞪他的不識好歹。
床頭燈的暖黃燈光,照得她本就美豔的臉,更加迷人心竅,再被她含嬌帶怨的雙眼一瞪,沈明禮險些失了定力,好在理智更重一重,怕誤了身體恢複,選擇閉眼不去看她。
虞晚沒看他憋出熱汗,覺得效果不夠,鑽進被窩,捏了一小撮頭發撓沈明禮的大腿心,撓一下,檢查一下,再撓一下,又檢查一下。
照那幾位中醫說的話,男人像跟通水管,從管子上麵放水進去,管子下麵不見流出來,那就是中間某一處堵住了。
隻要中間堵住的地方沒有壞死,是簡單淤堵,那就要從上麵放水衝,衝壓之後,下麵自然會被衝開。
在外,沈明禮有醫院安排的複健按摩,可以延緩腿部肌肉萎縮,在內,她能給他恰到好處的衝力。
但光靠食補,虞晚覺得藥效不夠,所以才親自上陣再一再二地逗引他。
現在撓他大腿,某處就會跟著顛簸,大腿心能感覺到癢意,再多顛簸一兩個月,大腿以下到膝蓋也會慢慢有反應。
她的孩子不能有一個因殘疾會變得心理扭曲的父親,虞晚私心裡還是希望沈明禮能早點恢複,但也不要太快。
她鑽出被窩說,“明天你早些回來。”沈明禮剛把擦汗的手帕放到床頭櫃上,又趕忙閉上眼。
“聽到沒有?”
“好。”他無奈歎氣,也不敢去抱她,閉上眼裝睡覺。
虞晚睡眠好,躺下沒一會兒就能睡著,等她睡著,沈明禮躡手躡腳起床去了衛生間,洗了兩道冷水臉,又拿起一卷報紙,給自己扇風降體熱。
他目光向下,到了某處,覺得自己遲早要被虞晚折騰廢。
暫時不能給她,就懷疑是他有問題,隔三差五的燉湯和意想不到的小刺激,更是逼得他都不敢回來住。
苦來憋去,說一千道一萬,也怪他自己,前頭瞞著她做了針灸治療,現在需要禁欲養身的話就有些說不出口。
要不是有人參那事做借口,前頭小半月都難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