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埋怨地轉小眼睛,揭穿她,“你就是要丟下我,還想跑到河對岸去。”
虞晚覺得這條小怪蛇有些煩纏人,上次做夢就是它,“那你跟我一塊兒過河。”
“不要,我不能過去。”
“你不過去,我過去。”
小白蛇生氣道:“不許去,你必須跟我在一起,不然我咬死你。”
虞晚不受它威脅,徑直往河邊走,小白蛇在後麵急地打轉,一蹦跳,躍到虞晚肩膀上,狠狠咬她一口,又立馬跳回岸。
“我在這邊等你,你要敢不回來,就等著毒死在河那邊。”
稀裡糊塗一個夢,再睜眼,已經是大天亮。
虞晚沒把怪夢放心裡,畢竟現實裡不可能會有說話的怪蛇,就是咬得有些痛。
夢醒都感覺肩膀痛,尤其是浸了河水,更是刺肉紮骨的疼。
“筷子點大,咬人倒是厲害。”
這會兒,臥房裡隻有她一個人,睡另一個枕頭的沈明禮早去了醫院,虞晚半眯著眼拿枕邊放著的吊帶睡裙,可摸了幾個來回都沒摸到。
疑心是掉到地上,起身去撿,又什麼都沒有。
等她把被子和枕頭都拿起來翻找一遍,也沒找到那條吊帶睡裙。
“奇怪,怎麼會沒有?”房間裡沒有,屋子裡就他倆,虞晚猜測是沈明禮偷偷拿走了。
某些人嘴裡說著不想看,實際上喜歡得很,昨天晚上摸來摸去一點沒少占便宜。
沈明禮的確是喜歡,也害怕虞晚再穿,至少在他能做男女方麵上的事之前,一定不能讓她再穿。
看到吃不到,簡直是折磨人。
香江氣候宜人,三月四月是各式花卉的盛開月份,二樓窗外的藍花楹也早早開了花。
藍紫色的花,零星開了些,這邊幾朵,那邊幾朵,稀稀落落藏在綠葉間。
等到沈明禮生日那天,花期正盛。
虞晚頭一次給沈明禮過生日,也不知道要送些什麼,送錢,她自己都沒多少錢,全靠沈明禮給家用。
送禮物,太貴的她沒錢買,太便宜的顯得沒那麼心誠。
上月底才收了一套金首飾,輪到人家過生,總不好送些便宜貨。
思來想去,虞晚決定帶沈明禮去海邊散步看夕陽,再適當說兩句酸詩,既浪漫又不花錢。
這一天,沈明禮從早起盼望到中午,從中午盼望到下午,一直沒等到虞晚給出的禮物,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他也不是非要什麼,可自己的妻子、愛人,一句表示都沒有,未免顯得太不在乎他。
怕她不知道,沈明禮主動拉過她問:“虞虞,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要到穀雨時節了?”她故意裝傻。
“不是。”
虞晚提了下裙邊問:“那是什麼?”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滿25歲的整生日。”沈明禮眸光略暗,有種說不出的失望,她真的不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難怪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原來是你的生日,可你乾嘛不早說?害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虞晚故意說話氣人,慪得沈明禮更覺委屈,冷淡著一雙狹長眼看著她,想讓她意識到什麼是虧欠。
可惜,虞晚從來不懂什麼是虧欠。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漸近黃昏,沒時間再戲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