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喬珍美紅著雙眼,固執道:“我不同意離婚。”
“你該慶幸可馨沒事,要是她出了意外,可就不是以離婚收場。”
魏雲凡嘲諷地看著她,心裡沒起半點兒波動。
“雲凡,你知不知道離婚對女人來說有多重要,無疑是逼一個女人去死。”
“那你現在去死。”
魏雲凡扯住她領口往門外拖,“剛好明早還要下雨,這會兒從樓上跳下去,摔下去砸出腦漿血水都能一塊兒衝洗乾淨。”
喬珍美想賭魏雲凡的不忍心,可他的麻木冷情,還有他的瘋病,都讓她賭不起。
她閉上眼默默流淚,被強力拖出病房,拖過走廊,直到快到樓梯口才抱住魏雲凡胳膊哭訴。
“雲凡…”
“我是心裡有你,所以才想……”
“昨天下午你跟可馨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不想和你離婚,所以才……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原諒我好不好?”
喬珍美流著眼淚,白瑩瑩的臉上全是脆弱與可憐,“…等兩年後,我會按照約定離開魏家。”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魏雲凡失去耐心,一腳踢開她,“憑你敢給我下藥這點,不用打報告都能離婚,我還可以讓你坐牢。”
喬珍美重重跌倒在地,想去跪求魏雲凡,卻被他再次抬起的左腿逼退。
“現在就給我滾遠點,要死要活隨你便。”
“敢給團長下藥,我看你有幾個腦袋夠吃花生米,你死了也是羞愧自儘。”
“雲凡…”
喬珍美哭得難以自抑,對於即將到來的失去,除了恐慌,還有種遲早會這樣的預感。
魏雲凡會落下腦部後遺症,就是因為不夠手狠,低估了弱勢群體的惡。
他付出的代價足夠慘烈,也絕不會再犯。
“滾,看到你就惡心。”
喬珍美的眼淚換不來魏雲凡的同情心,反而白挨了兩巴掌。
“啪——”
男人手勁兒大,一巴掌下去打得人腦子發懵。
喬珍美被抽得停止哭泣,怎麼都沒想到會被魏雲凡抽耳光,“啪——”
又是翻手一耳光。
挨過兩巴掌,也打醒喬珍美的所有幻想,要早挨這兩巴掌,她根本不會走今天中午那一步。
“夠了。”
她忍痛站起身,直視魏雲凡的冷眼,“我同意跟你離婚,但你要給我一份京市的教師工作。”
“嗬。”
魏雲凡嗤笑一聲,推開她下樓去了魏可馨住的病房。
喬珍美沒聽到對方的回答,想拉住他問清楚,卻被樓下跑上來的勤務兵拖拽住,“麻煩你趕緊離開住院部,彆吵到其他病人休息。”
喬珍美被趕出軍區醫院,不甘心也隻能連夜走回報社家屬院。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麼跟父母說離婚的事,等她過了淩晨回到家,來不及開口就被劉萍打斷。
“先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喬珍美暗鬆口氣,“媽,我爸呢?”
劉萍看她哭過,說話聲放得稍緩和,沒直接說丈夫嫌她丟臉,“你爸在睡覺,他明天要出公乾,夜裡沒休息好會影響工作。”
回到房間,先點亮一盞蠟燭,屋裡已經沒了魏可馨的行李。
喬珍美知道魏雲凡出手快,但最快的還是在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喬家人圍坐飯桌吃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