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打招呼的伍卉,剛伸手要跟新同學握手,人家直接轉頭無視。
“唉,床鋪位都占滿了?”
虞晚瞧見靠門邊的下鋪,不喜歡這個床位,心裡嫌棄宿舍條件,地麵是水泥地,沒刷多久的牆麵還散發一股怪味,唯一兩扇窗戶的位置還不好,不是風向麵。
到底是久沒修繕過的老房子。
還是五十多年前的紅磚樓,各項設施都是既陳舊又透著被歲月侵蝕的滄桑感。
她走到窗邊,伸手感應了一下微風,確定方向挑了進門左邊的靠窗下鋪位。
“同學,麻煩你跟我換一下床鋪位好嗎?我不喜歡靠門休息。”
虞晚拿出挎包裡裝著的兩個小紙盒,一個長條形,一個巴掌心那麼大點。
她遞給還坐在下鋪發愣的寬臉女同學,“諾,這是給你願意幫助同學的回報。”
“彆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你這是……”
身後響起一聲不讚同的反駁聲,虞晚轉身把包裡剩下的五個小紙盒擺桌上,笑了笑,溫柔打斷她的義憤填膺,“這是我給大家帶的家鄉特產,算作是我們的同學之誼的開始。”
五個小紙盒都係了紅線結,包裝紙也是那種紫白相交的花色,怎麼瞧都是好東西。
俗話說得好,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靜默中,宿舍五個女生,你看她一眼,她看她一眼,最後誰都不好意思,又都不甘心不拿白得的土特產。
伍卉帶頭先拿了桌上擺著的小紙盒,其餘四人也依次拿了“家鄉特產”。
“謝謝虞同學,我是西寧人,也沒帶什麼特產給同學,要不我幫你鋪床鋪吧?”
拿了禮物,陌生氛圍瞬間因這份禮物拉攏。
剛才指責虞晚行為的女同學叫牛香香,她變臉最快,拆紙盒的動作也快,看清裡麵裝的酒心巧克力,立馬連聲催促被選中床位的岑婷。
“岑婷,你還發什麼愣?快把你的被褥卷一卷,搬到門口下鋪去。”
“宿舍床鋪不是誰先到就先得,都是內部自我調節安排,虞同誌怕熱,那就該把位置讓給她。”
岑婷才得了三件“家鄉土特產”,被牛香香說了幾句,也是忙不迭地答應,“誒誒,好,我現在就搬,現在就搬。”
有幾位室友幫忙,虞晚的床鋪很快被收拾出來,岑婷還幫她掛好蚊帳,放好行李,忙完後,大家各自拆自己拿到手的紙盒。
紙盒包裝一樣,裡麵裝的東西卻不一樣。
有的是玫瑰擦臉膏,有的是梅花香皂,還有的是酒心巧克力跟蟲蟲不喜歡吃的西寧奶酪。
“哇,岑婷,你這個居然是口紅啊?”
岑婷因為讓出床位,多得的兩份土特產,一份拆開是口紅,一份拆開是紅色鑲金線的寬幅紗巾。
她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看向虞晚的目光更加不好意思,可讓她還回去又舍不得,於是再次示好,“虞同學,謝謝你的土特產,以後你有什麼事要做,都可以叫我幫忙。”
“是啊是啊,也可以叫我。”
伍卉怕被說勢利眼,又笑著解釋,“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同學,未來還要相處好幾年,大家相互照顧都是應該的。”
昨天她怎麼不選下鋪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