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怎麼會不要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虞晚哄著小家夥,又親了他好幾下,直親得蟲蟲開心大笑,偎在媽媽身上撒嬌,“媽媽,蟲蟲想你。”
一下午,虞晚都在陪伴兒子,也跟著一起畫了水墨畫。
還得了老爺子的點評。
晚上吃過飯,蟲蟲賴著要跟媽媽睡,還要聽媽媽講睡前故事。
“小飛馬勇敢跑出人類的牢籠,找回翅膀飛到祥雲中,跟它的爸爸媽媽在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過完老爺子的壽宴,隔天,虞晚還去參加了一場婚禮。
辦喜事的是大姑姐的婆家人。
張國棟的大女兒張薔跟軍屬大院的二海結婚,兩人也不知道怎麼認識的。
虞晚沒細問,喝了喜酒,送了兩份禮後,當天下午帶著蟲蟲回了穗城。
春來春又去。
有孩子在身邊的日子過得簡單又繁忙,虞晚白天在學校上課,下午放學要趕回半山老宅。
考慮蟲蟲身邊必須有大人陪伴,除了張姐時刻守在旁邊,沈明揚也基本是隔兩天回一次老宅。
有時候虞晚沒空,沈明揚還會把蟲蟲帶去部隊,照顧一下午,又或者一上午,晚上睡覺前再把人送回老宅。
就這麼來回兩個多月,很快到了六月中旬。
虞晚沒等來張國棟那邊的好消息,也沒等來香江的好消息,最先等到的居然是一則還沒發出去的新聞稿件。
三月份的時候,她托喬叔叔幫忙介紹一位穗城報社從業人員。
每周六,虞晚都會跟著人家學習編輯類工作,今天她還是照常來到穗城報社,跟著陳阿姨學習相關業內工作。
忽然被桌上一份密封文件吸引。
不知怎的,虞晚第一直覺就是要打開這份文件,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探知欲像貓爪,虞晚被抓得發癢,乾脆直接問:“陳阿姨,這份文件裡是什麼?你看過了嗎?”
“是茂名那邊送過來的稿件,我才看完,還沒來得及整理。”
陳編輯笑著提議,“正巧你在,打開看看,順便也練練手,把我教你的寫稿手法運用上,爭取寫一篇報道文稿。”
虞晚拿出密封袋裡的初步文稿,還有一些海上爆炸照片,細細看過之後,又不動聲色地鋪在桌上。
她問:“是要以漁船角度寫一遍船艦轟炸產生的後果和危害?還是想抨擊遠海上的不法分子?”
“話題太過敏感,要點到為止,以遠洋漁船的角度,會比較恰到好處。”
陳編輯忙著拿毛巾擦發財樹葉子,回頭衝櫃子方向支了支下巴,“你再看看第一個抽屜,編號為的文件,結合兩份文件看一下,要是有可用的點,可以用作標題和導語,結尾也可以再點一下主體。”
陳編輯快到退休年齡,也就這一兩年的時間,她也沒那麼多發揮餘力的精神,預備安安生生,不留汙點的熬到退休。
趁這段時間,帶一個弟子也不錯。
第二份文件裡的內容,更加含糊片麵,沒有任何文字描述,隻有十幾張背後寫了拍攝時間和地點的照片。
照片拍攝點都是桂西省和廣粵省之間的某處內海灣。
確切位置還需要進一步考證。
不過對於到手的資料文件,虞晚持懷疑態度,覺得這兩份文件來得過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