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下得人身上發冷,尤其是深秋的雨,夾著冷風,更是冷得人牙關打哆嗦。
此時的滇南西昆部隊。
魏雲凡開完特殊小組會議,想著要不要回去一趟。
抬眼看到窗外的雨,再低頭看一眼桌上的密封文件袋,想了下,到底還是沒回軍區大院。
魏雲凡沒回軍區大院,家裡隻有沈明沁一個人,她倒習慣一個人住,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看書聽廣播。
看了會又找出字典查閱字意,想著給孩子取個好寓意的名字。
“誠、嘉、道、信……寓意都不錯,小侄兒的名字是爺爺取的,肚子裡這個要不也讓爺爺幫著取名?”
沈明沁想著名字,不知不覺進入夢鄉,想是懷了孕,睡著後,睡得比較沉,當晚雨夜,西昆出行了一支特彆小隊。
鬨得巷子裡的雞犬齊叫,不過很快又被雨聲和夜色淹沒。
……
傍晚下起的雨,時停時起,接連下了好幾天。
轉眼過去一周。
到了虞晚跟趙梅梅約定見麵的當天,虞晚特意打扮了一下,將長發全部盤起,耳邊挑出兩縷碎發,拿發膠撚出一個帶卷的弧度。
她照著鏡子收拾,睡完午覺的蟲蟲,呆懵懵的窩在被子裡,張姐聽到響動,進裡間抱起蟲蟲去衛生間小便。
蟲蟲要自己上廁所,張姐在旁邊守著,嘴裡不忘誇獎鼓勵,“今天咱們蟲蟲可真有能耐,一點都沒尿床,知道睡醒後尿在小便池。”
等蟲蟲尿完,她又教小不點,“先拉拉小布布,拉過用手帕擦一下。”
蟲蟲擦不好,加上鼓著的圓肚皮有些擋視線,滴了些在褲子上,張姐上前幫忙,擦乾後又幫小家夥洗手換褲子。
“快再洗個冷水臉,醒醒精神,十分鐘後要跟著媽媽坐汽車出門啊。”
聽到要坐汽車出門,蟲蟲眼睛瞬亮,扯過毛巾自己揩幾下臉,隨後“咚咚”跑到外麵臥室,湊到梳妝台前求證,“媽媽,要出門嗎?”
“對啊,媽媽帶你出門去吃點心,要是有時間,再陪你去看打槍電影,你先去換好衣服,咱們十分鐘後出門。”
得到肯定回答,蟲蟲立馬原地蹦跳,“好耶,好耶,吃點心,媽媽最好啦。”
蹦蹦跳跳,蹭得虞晚都不好描眉,她嗔他一眼,“快跟著張姐去換衣服,彆在媽媽跟前跳。”
“嗯嗯。”蟲蟲一陣風似的跑開。
虞晚描好眉峰,也去換了身中袖蕾絲收腰長裙,擔心傍晚會起風,多帶了一件卡其色風衣外套。
外套裝進蟲蟲的出行包裡,交給張姐挎在肩上。
半小時後,城中鬨市區的漱珠橋畔。
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路邊。
“虞同誌,張姐,你們到了。”司機阿峰提醒。
虞晚對穗城街區不熟,隔著車窗看了眼街道,道路兩邊古樹參天,樹影下有一個隱藏牌子,牌子上寫著海幢公園。
樹隱空隙裡,能看到角樓紅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