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攔車搶奪婦女兒童惡性事件。
穗城市徹底被掀了個底朝天,其中各區縣鎮的派出所和保衛科。
得知綁的還是市裡公安局局長夫人,一個小時內就集結了多組搜救隊,配合上麵密報,出動了摩托車和烈犬搜尋。
案發後半小時,穗城市以及周邊縣鎮的汽車站、火車站被封禁,出城鎮的大路小路也都設了路障關卡。
晚上七點,離事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
越下越大的雨勢,成了一種救援阻力。
趙局長心急如焚,聯係上駐紮軍區的沈明揚,幾句話說明情況,“那幫人訓練有數,布局周密,又特意挑在這幾天下手,雨水衝刷線索,就是為了綁架車裡人。”
“以我多年辦案經驗,那幫人肯定是想綁架沈團長的嫂子和侄兒,但車裡坐的是我夫人女兒以及外孫,如今包括司機四人失聯,我想請沈團長幫忙,調派一些特殊人手,儘快找到失蹤車輛,以及車上的家人。”
沈明揚先聽到綁架,眼神驀然一冷,等知道是綁錯了人,臉色更是冷沉。
他說,“你那邊繼續搜尋,我這邊會馬上調人搜查,敢在我沈明揚眼皮子底下犯事,我皮都要給他活剝了。”
掛斷電話,沈明揚不放心,破天荒往老宅那邊打了通電話。
電話沒人接。
他又撥通郭家的電話,確定虞晚和侄兒在郭家,沈明揚這才掛了電話安排偵查兵和狙擊手,組成六隊搜救小隊,十五分鐘後出發。
“保證完成任務。”
市裡糧食局家屬院。
郭大夫人惶恐不安,要不是司機阿峰是丈夫的人,每次接送虞晚和那個金疙瘩都會提前告知,他們也不能第一時間找到電影院把人接到家裡。
真是愈想愈後怕,要是劫走的是虞晚和金疙瘩,他們郭家怕是真要倒大黴。
“小虞啊,你今晚還是彆回去了,半山老宅那邊屋子多,離市裡又有點遠,要是遇到個什麼情況,我們真是…”
郭大夫人說不下去,心都還在喉嚨管,“你說呢?今晚就住家屬院,人多也安全。”
虞晚考慮再三,瞅了眼郭家這屋子,並沒立時答應。
郭大夫人反應過來,又道:“這邊屋子少,另一棟樓裡還有一套房子,那套房子本來是給清泉和梅梅準備的,他們搬了出去,房子也就空了下來,一會兒我領你跟張姐去那邊住。”
鬨了一出白日劫車綁架。
虞晚也是後知後覺到害怕,要是她因天色要下雨,不帶蟲蟲去看電影,坐上車被劫走的人,肯定是他們母子倆。
想到趙梅梅跟冬冬,還有粱女士是替她們遭罪。
虞晚心裡念一句吉人自有天相,又暗自慶幸,“那今晚我跟張姐住在這邊家屬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怕嚇到蟲蟲,虞晚一直刻意穩定情緒,攏了攏懷裡的小不點,輕聲道:“蟲蟲是不是餓了?再多等一會兒,等十個一分鐘,媽媽就帶你吃晚飯。”
郭大夫人已經吃過飯,聽到虞晚和蟲蟲還沒吃飯,忙招呼一句,“你們先坐著聽會兒廣播,吃點蜜橘,我去廚房做幾道菜,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鍋裡還有剩的米飯,郭大夫人將水桶裡的活蝦和活魚,弄成一道白灼蝦,一道薑絲蒸魚。
再把給丈夫留的生蠔,開了煮了一鍋生蠔蘿卜湯。
飯菜比較簡單,沒有蟲蟲要吃的炒牛肉,哼哼唧唧兩句,飯都少吃了兩口,湯倒是喝了一小碗。
張姐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等到了郭家另一處屋子,給蟲蟲洗屁股時,她才琢磨過來。
看來是有人預謀綁架虞同誌跟小家夥,趙家母女帶著冬冬坐上轎車,正好就對上她跟虞同誌,還有蟲蟲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