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主犯一動不動,鐵門被穿軍靴的男人拉開,又被重重關上。
“砰”聲過後,灰塵在燈影下翻滾。
審訊室恢複成平日裡的死寂。
原本站在門口抽煙的保衛科科員走到燈下,“勸你還是該交代的都老實交代,你那些同夥,再嘴硬不怕死的都吐了個乾淨,你一個人死扛著頂什麼用?”
“是不是想著把你打死,我們就沒辦法知道是誰指使你行凶綁架?真是天真,看看這是什麼?”
科員抖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筆錄,“來,給你念念上麵寫了什麼,主犯某某,代號一隻羊,受滇南軍區第26軍572團霍成剛指使,於1979年11月12日持槍械綁架第27軍581團沈明禮的家屬……”
有沒有主犯的口供,其實都是走個過場,隻要犯案人員抓捕歸案,什麼動機,什麼罪名,都歸他們保衛科說話。
非要主犯親自開口,是為了上軍事法庭做當庭指認。
穗城這邊的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結合前頭滇南西昆那邊的調查前因,事情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11月25日下午,天氣晴朗,郭家老宅花園內。
蟲蟲正在跟媽媽玩捉迷藏,他蒙著眼睛四處摸來摸去,摸了盆花,摸山石,摸了山石,摸石凳,摸來摸去怎麼都摸不到媽媽。
他急得嚷嚷,“媽媽,你在哪裡?”
並沒有人回應小家夥,樹上的張溯瞧一眼,又繼續靠在樹上看小不點到處找人。
“壞媽媽,你在哪裡啊?”
蟲蟲氣呼呼又喊一聲,這下有人回應他,是張姐的憋笑聲。
張姐一直是蟲蟲心中的頭號大壞蛋,吭吭哧哧的憋笑聲,刺傷了他小小的自尊心,可叭叭教他的言而有信,讓蟲蟲做不出臨時耍賴不玩了的舉動。
又氣又急中,蟲蟲拿著癢癢撓,敲敲打打摸到了水池邊。
順著水池邊的石欄杆,摸摸索索回到了後院廂房,他氣呼呼的想,媽媽不想讓他找到她,他就不找媽媽了。
張溯和張姐一直跟著小家夥,以為他會耍脾氣哭鬨,沒想到才兩歲多的小不點,居然能咬牙摸索一路回到後院廂房。
後院廂房是蟲蟲的天下,除了房頂上不去,地上的一磚一瓦,他都伸手摳摸過。
進到屋內飯廳,蟲蟲扯下擋眼睛的紗巾,拉開一個個櫃子抽屜,踩著上去拿最上麵的鐵盒餅乾盒。
緊接著動作嫻熟的往地上一摔。
“砰。”
蓋子應聲摔開,蟲蟲立馬跳下抽屜台階,抱起餅乾盒子開始拿餅乾吃。
小嘴吃一塊,嘟囔囔的雪腮就吐出一句,“壞媽媽,壞媽媽,蟲蟲要把餅乾全部吃光光。”
張姐站在多寶架旁邊笑,看了會兒,對廊下張溯念叨,“這個淘氣包,隔三差五就偷吃餅乾,我跟虞同誌說了好多次,虞同誌愣是不相信。”
張溯聽著沒接話,人家虞同誌哪裡是不相信?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慣著寵著呢。
他從小到大就是這樣過來的,能猜不到虞同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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