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少不了蟲蟲愛吃的活魚活蝦,隻是京市地理位置到底不靠海,天又冷,海裡打撈的活魚活蝦,送到京市,收拾出來,下鍋煮好端上飯桌也是三天後。
蟲蟲吃慣了新鮮魚蝦,嘴刁得很,吃了些魚丸蘿卜湯裡的魚丸,就不肯再吃。
沈老爺子怕餓著小曾孫,想讓大兒媳做飯些可口飯菜喂小曾孫吃,隻是大兒媳事忙,當了軍區醫院的副院長,肯定不比以前清閒,倒不好開這個口。
沈明禮拿勺子舀雞蛋羹,送到小家夥嘴邊,低著嗓音哄,“來,爸爸喂你吃些雞蛋羹,早飯就吃得不多,午飯再吃少了,肚肚餓著怎麼辦?”
“餓了就吃餅乾。”
蟲蟲腦袋一轉,翹起嘴巴,堅決不吃後麵廚房做的飯菜。
遇到這種狀況,應當是做母親的出來調和,隻是虞晚也吃慣了郭家廚娘做的飯菜,同京市這邊的確有著天差地彆。
她都覺得味道差了不止一點半點,更何況是嘴刁的蟲蟲。
抱有一致性的意見,說出口的哄勸,也是勉勉強強,“你乖乖吃四口雞蛋羹拌米飯,下午媽媽允許你多吃一塊滑滑餅乾。”
蟲蟲早上才偷吃了兩塊滑滑餅乾,這會兒並不滿足媽媽許下的小小誘惑。
他轉著眼珠子,轉著轉著轉到了屋外頭,嘿嘿笑著提要求,“我要去騎馬。”
外頭天寒地凍,雪也沒停。
沈明禮一口答應,“好,爸爸帶你去騎馬,咱們下午就去郊外農場騎馬玩。”
年前的空暇,多是陪伴家人。
接連兩天,沈明禮帶著蟲蟲和虞晚去了郊區農場的室內馬場騎馬。
這天中午,從郊區馬場回城裡,坐在軍用吉普上,沿路都能聽到鞭炮聲。
蟲蟲聽到聲響,不知道是什麼,急著扒車窗到處瞧,瞧到路邊大孩子三五成群的跑來跑去玩“啾啾”叫的鞭炮。
他看得著急,扭頭對媽媽撒嬌,眼神卻在窺後頭的爸爸,“我也要玩。”
虞晚拽回小家夥,先丈夫一步岔開話題,“先回家,太爺爺還等著我們回去吃午飯。”
臘月間,街頭巷尾都充斥著新年氛圍。
掛燈籠的掛燈籠,貼福字的貼福字。
今年沈老爺子住的這邊的福字,全是蟲蟲一人貼的。
爬高跳低的活,交給小家夥,他樂意得很,尤其是聽到一聲聲誇獎,小臉更是驕傲得不得了。
“咱們家的蟲蟲,就是了不得,那麼高的福字都能貼得端端正正。”
吃過午飯,虞晚一邊喝清茶,一邊看父子倆貼福字,時不時還要捧場誇上一句,“以後家裡的福字都交給蟲蟲幫忙貼,你願不願意啊?”
蟲蟲跨坐在爸爸肩頭,重重點了兩下下巴,“嗯,蟲蟲貼,蟲蟲是男子漢。”
陪伴孩子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一下午,一晃就過去了。
次日,虞晚陸續寄出去的年禮也到了各家各戶,陸家那邊專門打了電話,陸家大嫂向陸玉珠說了年禮的事,“小虞郵寄的年禮,咱爸那邊已經收到,送的補品和常用藥物都很合老爺子的意,你跟小虞說一聲謝,初二請她來家裡做客。”
陸玉珠笑道:“什麼客不客的?都是自家親戚。”
兒媳郵寄年禮前,打電話問過她,確定了要送哪幾家,又要送什麼,她後添了些年禮進去,總之是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