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塑料拖鞋的聲音很快到了窗前。
虞晚半靠在躺椅上,等小家夥走近放保溫杯,立馬拉住他的小胳膊,把人半摟進懷裡哄,“怎麼氣鼓鼓的?是誰惹了咱們的蟲蟲啊?”
被媽媽抱住,嗅著香香的味道,蟲蟲有些難為情的哼小鼻子,他在跟媽媽冷戰,還要二十分鐘才能解除。
不說話不代表不能告狀,蟲蟲把目光投向走過來的壞爸爸,用眼神告訴媽媽誰惹了他。
虞晚沒看懂,以為他在耍小脾氣翻白眼,轉而問起兒子的每日作業情況,“今天的字帖寫完了嗎?寫完了就該上床睡午覺,過了兩點五十,媽媽陪你去樓下踢足球。”
媽媽怎麼沒看懂?蟲蟲偏過臉,轉著眼珠子重複一遍眼神暗示。
沈明禮看懂了小不點的壞心思,還想跟人告狀,下午踢球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父子間的小矛盾,虞晚知道也不想管,她摟了摟小家夥的胳膊,肉乎乎的觸感,想著晚上睡覺前的120毫升奶量該縮減成90毫升,“謝謝寶貝幫拿的冰酸梅湯。”
她擰開杯子喝了一小口,不忘誇獎小家夥,“蟲蟲很細心,看媽媽裝過一次冰水就知道用保溫杯裝冷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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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蟲急著跟媽媽告狀,媽媽看不明白,他恨不得手腳並用得比劃,聽到媽媽的誇獎,又是暗暗得意。
保溫杯可以裝熱水保溫,也可以裝冷飲保溫。
蟲蟲剛想翹起小尾巴跟壞爸爸炫耀,又聽媽媽講,“明禮,你幫忙檢查一下蟲蟲的作業,再陪他去睡午覺。”
聽到這話,蟲蟲險些蹦起來反抗,好在被沈明禮先一步抱走。
“走,睡覺去,大熱天靠在你媽媽身上乾什麼?也不看看你這身胖肉肉,跟個小豬仔似的。”
一句話激得蟲蟲捏拳頭捶爸爸肩頭抗議。
“力氣還不小。”沈明禮笑著反捏他小屁股,“打一下,爸爸就捏你一下。”
香江的四月不算太熱,下雨天還需要加一件外套,蟲蟲不懂大人眼中的情緒叫小心眼。
虞晚看得懂,無奈笑著輕撫肚子,但願肚子裡的兩個能心眼大一點。
不然真是斷不完的“家庭官司”。
二十分鐘後,哄睡兒子並且衝完澡的沈明禮躺到床上。
後背靠在真絲枕頭的瞬間,他有種雙腳踩地的踏實感。
“回家的感覺就是好。”
耀眼的午後陽光穿過陽台上的垂葉榕,投在室內牆角落下一地星星光點,微風吹起的白色紗幔,忽高忽低。
剛感受到身邊位置一沉,虞晚合攏手裡報紙,將視線轉到他身上,“怎麼不把頭發吹乾?”
“我頭發短,拿毛巾揩幾下就成。”
沈明禮記著小不點的話,就等著這會兒問,他把自己枕頭往她那邊移了些,狀似無意地問:“虞虞,怎麼沒給蟲蟲買半山酒店的奶油蛋糕?接他放學那陣,小家夥給我念叨了一路。”
“他有些蛀牙,剛看過牙醫,牙醫讓要多注意一點。”虞晚眯眼輕笑,嗓音保持一貫溫柔,“在蟲蟲養成自主刷牙之前,以後每三個月都要去檢查一下牙齒狀況。”
她一本正經得回答,像是沒聽出話裡深意,沈明禮再往虞晚那邊靠了些,順手抽走她手裡的報紙,“你去半山酒店見的那個人是誰?是有什麼事嗎?”
瞧瞧,這就露出狐狸尾巴,虞晚敢帶孩子去,就不怕小家夥告密,她斜沈明禮一眼,沒好氣糾正,“不是半山酒店,是半島酒店。”
“你兒子在幼稚園跟小朋友打架,一個人打兩個,把彆人打得哇哇哭,對方家長沒找上門,老師給我打過三次電話反映。”
沈明禮眉峰輕揚,再次追問,“那個人是老師?”
“你到底聽了什麼重點?”虞晚用倒肘撞他一下,“你兒子跟人家打架,已經快發展成一種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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