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乾什麼？”三藏法師警惕看著石猴。
“來此繼續未曾完結的論道。”石猴臉色嚴肅。
三藏法師更是臉色微變，那瑤池論道可謂是他最大的敗績，徹底改變了道佛兩家局勢，直接導致了如今的東遊。
“有些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中我不好說，現在我倒是能夠告訴你。”
三藏法師依舊警惕，但有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興趣。
“做減求空是真實存在的。”石猴忽然一笑，這句話落在三藏法師耳中宛若天外神雷，轟的他兩眼發昏！
“不！不可能！”三藏法師和那一次在瑤池時一樣，為這種超乎想象的假設而心旌搖曳。
甚至如今的三藏法師可沒有了金蟬子時的菩薩法力，無法鎮住自己的心境。
“誰說不可能？佛祖說的？那便是他自身修持不足，還沒有到需要‘減’的地步。”
石猴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讓三藏法師再次驚了。
“佛祖是三界大德大能……”三藏法師反駁，隻是正在此時，這陰陽二氣的封鎖之中，石猴眸子微閉，身上有著一道可驚可怖的氣息流轉。
這一刹那，石猴背後有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巨猿浮現，頭頂九天，腳踏九幽，真正的頂天立地！
“那我呢？”石猴沉聲問道。
此時的三藏法師更是瞪大了眼睛，呆滯地看著那巨猿，無數年來的認知在風中搖曳。
法天象地他見過不少，許多大神通者都會，但是如此能夠稱得上頂天立地的，隻有靈山佛祖！
它代表的是一種極限，三界的極限！
看到他就能夠油然生出一種對於天地之大的敬畏，於此時失了法力三藏法師而言尤其如此。
“我如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是否有資格來評判靈山佛祖？”
“……”三藏法師沉默了許久，默默消化這種堪稱恐怖的消息。
“你有這等修為，還敵視佛門，這大興怕是要胎死腹中了。”三藏法師神色暗淡。
他能夠看得出來如今的石猴修為已經是不在佛祖之下，是三界最頂峰！
“這就是我三年修行的結果，”石猴眼也不眨地扯謊，“用的就是做減求空之法。”
這做減求空便便就是撓到了三藏法師最癢處，不自覺安靜聆聽著。
“所謂佛法，無論大乘小乘都不過小道，唯有做減求空，方是正統。”石猴的話直擊三藏法師心靈。
“而自我看來，你那三藏經卷甚至都是半成品，不值一哂。”
三藏法師正要反駁，卻聽石猴開口便是演說佛法。
“這是我以做減求空之法推演而來的三藏真經，你且一聽！”
石猴不懂什麼三藏真經，但是沒事，金猴懂！
他幾乎是將金猴所在世界的三藏真經改版複述出來，以那個世界最古老者的智慧衝擊三藏法師的心靈！
那可不隻是單純的經文，裡麵有著對於彼岸，對於空無的描述，玄之又玄。
陰陽二氣構成的世界之中，簡直是天花亂墜地湧金泉，三藏法師不過瞬息便是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你說，若是論這普渡眾生，是你的三藏真經厲害，還是我的三藏真經更勝一籌？”石猴厚著臉皮道。
“……”三藏法師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那來自金猴世界最古老者的智慧實在太過超群了，幾乎是將三藏法師的眼界拔高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如何，可還懷疑我這做減求空的真假？佛道都不過我一念之間。”石猴老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