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違背誓言,則人為刀俎,你為魚肉,受千刀萬剮之刑,死無葬身之地!”
“如何?答不答應?”
杜明珠咬了咬牙,一狠心,“好,我發!”
話音剛落。
轟隆!轟隆隆!
幾聲驚雷接連炸響,仿佛天庭暴怒,震耳欲聾。
伴隨著雷聲的,還有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透過紙糊的窗欞疾射而入,將將地照在男人的臉龐上。
杜明珠猛地瞪大了雙眼,“是你?!”
......
相比較杜明珠的水深火熱,杜若這邊就滋潤多了。
比試全麵結束以後,杜若就像考完了高考一樣,整個人如釋重負。
心情也特彆好。
當晚,由扁豆豆帶頭,秀山書院的學子們齊聚一堂,為杜若辦了一場熱熱鬨鬨的慶功宴。
大夥兒輪流上來向杜若敬酒,尤其是家裡有病人的那些,更是殷勤得過分,江大嫂前江大嫂後的,彆提有多親熱了。
酒,杜若一口都沒喝。
不是她不給麵子,而是她的酒品實在太差,沾酒就醉,醉了就耍酒瘋。
隻怕到時候慶功宴會直接變成瘋人院。
所以全被江漓給擋了。
江漓的酒量倒是不錯,不過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啊,到最後也有些上頭,眼睛都開始迷離了。見狀,杜若趕緊找了個借口拉著他上樓歇息去了。
結果這家夥倒好,借著酒勁各種折騰她,鬨到深更半夜才消停。
隔天早上,杜若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而江漓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老鐵頭替他傳話,說是和江湛一起去府衙了。
對此杜若一點也不意外。
之前小兩口就通過氣了,科舉考完了,杏林大會也結束了,算起來都離家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家裡的老老小小都怎麼樣了,夫妻倆歸心似箭。
所以想著這兩天就動身回鄉。
但是臨走之前,還有幾件事要辦。
首先便是去向蘇知府辭行。
蘇知府不僅對江湛有知遇之恩,對江漓更是有提拔之恩,於情於理,兄弟倆都應該跑這一趟,以示敬重。
另外,江漓還得去找一下熊二。
吉郡王府賠付的那兩個鋪子跟一個莊子,因為時間緊迫,實在來不及打理,所以想先拜托熊二幫忙照看著,等年後他們過來之後再開始經營。
吃過早飯,杜若坐在房間裡,也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
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去跟小川道個彆?
不說一聲就走的話,也太不夠意思了,那家夥肯定會生氣的。
隻是該編個什麼借口,才不會招來閒話呢……
杜若往床上一躺。
唉,頭疼。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砰砰拍響,是夥計急促的聲音:“杜娘子,您快出來看看吧,有人找!”
杜若忙過去開門,疑惑地問:“誰呀?”
夥計咽了咽口水,抬手指了指外麵,“好,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