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湯?”
杜若冷笑,“避子湯裡含有麝香的成分,誰不知道麝香對女子不利,輕則傷身,重則終身不孕。如此陰毒之物,你居然還有臉說我冤枉了你們?”
她示意狗子,“鐵蛋,摁住她們!”
狗子一爪子拍在了素音的背上。
素音死命掙紮,然而全都是白費力氣,根本掙不脫。
杜若走過去掐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然後麻溜地扔了一粒藥進去。
這才讓狗子鬆開了她。
素音嚇得臉色發白,急忙伸手去扣喉嚨,想把藥吐出來,可惜那藥入口即化,早已經入了輪回道了。
“大小姐,咳咳,您、您給我吃了什麼?!”
“吃了什麼?”杜若呲了呲小白牙,笑容邪惡,“你們不是很喜歡給人喂藥麼?今天還特意給我娘送來了如此珍貴的湯藥,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自然也得給你們回點禮才是啊。”
“放心,也是補藥,大補哦。”
說完便用同樣的方式,給另外兩個人也喂下了藥。
最後拍了拍手,“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三個人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生怕這姑奶奶又想出了彆的什麼折騰人的法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如喪家之犬般衝出了院子。
跟著連滾帶爬地翻進了車廂。
“快,快走!”
車夫一臉懵,也不敢多問,忙甩響了鞭子,趕著馬車往村口駛去。
車廂裡,三個仆婦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語氣忐忑地道:“素音嬤嬤,你說……那藥該不會有毒吧?”
“不會的。”素音語氣篤定,“咱們是杜家的下人,又不是江家的下人,大小姐無權殺死我們,我們要是死了,她也要吃官司的。”
更何況,江漓才剛當上官,杜若如果這時候鬨出殺人的事情來,是會遭人詬病的。
但凡有個正常的腦子,都不可能這樣做。
聽素音這麼說,兩個仆婦終於鬆了口氣。
三人決定到了縣裡先找個醫館瞧瞧,雖然不會死,但萬一半死不活呢?
還是看看更放心。
正商量著,忽然一股奇怪而熟悉的感覺從身體裡升起,癢癢的,很難受。
怎麼說呢?
就是莫名地想要個男人……
幾人都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哪裡還不懂,一下子都傻了。
原來那藥——跟昨兒她們喂給鄭氏吃的一樣!
“完了,這可怎麼辦才好!”其中一個仆婦差點急哭了,“大小姐也太狠了,這時候叫我們去哪裡找男人嘛。”
另一個仆婦一個勁兒地往車壁上撞,恨不得把自己撞暈過去。
“不行,就算有男人也不行,我是有丈夫的!要是被他知道我跟彆的男人有了苟且,一定會休了我的!”
素音用力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都慌什麼?忍住,等到了縣裡,立馬找最好的大夫配藥,肯定來得及。”
話剛說完,她猛地一哆嗦。
神智也開始變得模糊。
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男人……
“嬤嬤,你們怎麼了?沒事吧?”布簾子被掀開,粗獷的車夫探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