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疼得叫出了聲……
見情況不妙,趙老夫人左右看了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了最凶的那隻。
那鵝被砸得小腦袋一偏,懵了片刻,旋即勃然大怒。
忽地騰空而起,衝著趙老夫人的麵門直撲上來。
這要是被咬上一口,疼就不說了,搞不好還會破相,甚至傷及眼睛。
晴嬤嬤被其它三隻大白鵝纏住了,分身乏術,隻能發出一聲驚叫:“當心啊老夫人!”
千鈞一發之際,斜刺裡突然伸過來一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大白鵝的脖子,提溜起來甩進了幾米外的泥溝裡。
跟著又如法炮製,把剩下的三隻也扔了下去。
動作麻利,如行雲流水。
大白鵝的腳掌深深地陷進了泥裡,一時半會兒爬不上來,氣得嘎嘎亂叫。
那人拉著趙老夫人就跑,“快走,待會兒它們還會追上來的!”
趙老夫人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好在有驚無險。
晴嬤嬤趕忙跟上。
等拐過兩塊水田和一條岔道,那人才氣喘籲籲地鬆開了趙老夫人,“好了沒事了,它們看不見我們了。”
“多謝姑娘伸出援手。”趙老夫人偏頭打量著她,態度親切,“你叫什麼名字?晚些時候我定派人送上謝禮。”
那少女誠惶誠恐,“老夫人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的。”
“那怎麼行?”晴嬤嬤笑著說,“今兒要不是姑娘出手相助,隻怕我們都得掛著彩回去。”
趙老夫人點頭,“是,要謝的。”
少女一咬牙,忽然噗通一聲跪下。
“如果實在要謝,那……就求老夫人為我做主!為我娘申冤!”
做主?申冤?什麼意思?
趙老夫人跟晴嬤嬤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趙老夫人伸手去扶她,“你起來說話。”
“是啊姑娘,做什麼主?你娘又是誰?這些你總得先說清楚才行啊。”晴嬤嬤也道。
“不,老夫人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救星了,您若是不答應,我也不想活了,倒不如跪死在這裡。”
少女仰起頭,淚眼婆娑,楚楚可憐,“我閨名叫林青霜,是龍泉村前任村長的獨生女,八年前我不慎掉入水中,被江漓江大哥所救,從那時起,我、我就喜歡上了江大哥……”
林青霜哽咽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了,講的是她自己的版本。
說她對江漓一見鐘情,江漓也待她與眾不同,兩人青梅竹馬,彼此傾心。
隻是還沒來得及戳破那張窗戶紙,就被杜氏強行截了糊。
說杜氏仗著她爹是縣丞老爺,幾次三番地找自己的麻煩,迫於她的淫威,江漓也隻能委屈求全,從那以後連搭理自己都不敢。
還說杜若不是人。
而是被千年的狐狸精附身了。
否則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那般美貌?又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學會了一身醫術?
“定是她給江大哥吃了迷魂藥,才把江大哥迷得神魂顛倒,什麼都聽她的,連我跟他少時的情誼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甚至我娘她……也因為杜氏的算計,最終冤死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