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神武校尉江漓,忠勇可嘉。近剿匪寇,蕩平亂賊;擒敵國奸細,斷其陰謀。功在社稷,智顯疆場。特擢升為正五品神武將軍,賜黃金千兩。望恪儘職守,衛我大昭。”
“另,率精銳兩千,護送昌黎國太子宇文奪歸國,保其平安交接。欽此。”
江漓雙手接過明黃聖旨,“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邊,杜仁美呆住了。
“怎麼回事,怎麼沒提接阿蠻回宮的事?”
杜老夫人也深深皺眉,不得其解,片刻後她仿佛想通了什麼,笑了起來,低聲道:“聖上好手筆,奪人之妻,總得給點補償不是麼?”
杜仁美歪了歪頭,猛地瞪大了眼,“我懂了!”
杜老夫人扯了扯兒子,示意他小聲點,“青州府路途遙遠,過去起碼也得四五天,那邊難道就沒有武功厲害的將領了,為何偏偏要大老遠地派江漓去?”
杜仁美激動點頭,“對對對,就是要將人調得遠遠的,趁他不在才好把人帶走,定是這樣沒錯。”
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江漓,露出了憐憫又得意的笑意。
江漓剛起身,連公公再次請出了一道聖旨。
“杜若接旨!”
杜若愣了愣,啥,還有我的份?乖乖跪下。
“江漓之妻杜若,救治百姓無數,控製瘟疫,破奸細毒謀,功在社稷,德澤萬民。特封五品縣君,賜歲祿二百石,銀五百兩,宮緞二十匹,加授禦筆親書“神醫娘子”匾。欽此。”
話音剛落,杜老夫人就眼前一黑,差點跪不住往後栽倒。
杜仁美慌忙扶住了她,“娘,娘你沒事吧?”
杜老夫人嘴唇囁嚅著,隻覺得嗓子乾啞得厲害,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杜仁美急忙將她攙扶進屋,送回了住處躺下歇息。
杜老夫人仿佛一下子泄了十年的氣,眼神呆滯。
“怎會如此?為什麼不是召阿蠻進宮的聖旨,而是封什麼縣君……縣君是很榮耀沒錯,可離貴不可言還差得遠呢,莫非……聖上沒看上阿蠻?”
杜仁美也很是費解,“不應該啊,阿蠻的容貌,那可是萬裡挑一的。”
他趕忙安慰自己老娘,“就算阿蠻沒能進宮,但她能在短短一年內從一個普通農女到堂堂神醫,再到朝廷親封的五品縣君,足以證明妙圓師太算得沒錯,阿蠻的未來不可限量。”
“咱們還是不能輕易放棄,再耐心等等就是了。”
杜老夫人歎氣,“也隻能如此了。”
外麵,百姓們個個跟著喜笑顏開,連聲高呼:“恭喜江大人!賀喜杜神醫!”
連公公掃視了一圈,笑道:“看來二位深得民心啊。”
杜若一時腦抽,回了句:“為人民服務嘛,應該的。”
連公公一愣,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杜神醫不愧是女中豪傑,格局就是大。江大人有此賢妻,必蒸蒸日上矣。”
江漓做了個請的姿勢,“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還請進屋歇息。”
鄭氏和鼇氏激動得熱淚盈眶,趕緊吩咐人起鍋燒飯,好吃好喝的都呈上來,定要好生招待貴客。
飯後,連公公先將江漓請到書房,“江大人,昌黎國狼子野心,毀我大昭無數良田子民,陛下盛怒,質問昌黎國國君。雙方經過多輪談判,昌黎國最終答應割讓三城,賠償十萬兩黃金,外加公主和親,才堪堪達成協議。”
“宇文奪目前仍舊關押在青州府衙,之所以派人護送,是怕有人從中搞鬼,破壞兩國邦交,導致生靈塗炭。”
江漓立馬警醒,“公公說的是鬼方國或者鳳臨國?”
連公公點頭,“尤其是鬼方國,一直虎視眈眈,隻要宇文奪死在我們大昭境內,必然掀起戰火,到時候兩虎相鬥,國力損耗,鬼方國趁虛而入,坐收漁翁之利,那可就糟糕了。”
江漓沉默半晌,又問:“青州府想來也不缺高手,聖上派我去,可是有什麼說道?”
連公公笑了起來,“江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您在杏林大會上單挑十數個鬼方國人,揚我國威,聖上都聽說了此事,對您大為讚賞。”
“更何況宇文奪和傅星寒本就是江大人抓回來的,一事不煩二主,由您護送不是應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