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他們一擁而上。
笑死,根本抓不住。
那殷靈兒蛇形走位,像條河裡的泥鰍,滑溜溜的,總能在關鍵時刻脫手。
最後居然溜到了角落,朝秦十月撒了一把不知名的毒粉,秦十月登時便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殷靈兒一把抓過她懷裡的秦明,右手勒住秦明的脖子,“都彆動,否則我弄死他!”
秦明哇哇大哭,掙紮著朝他娘伸著小手,“糧……糧……”
所有人頓時不敢輕舉妄動,齊刷刷看向杜若。
杜若冷聲道:“放開他,我讓你走。”
“你說放就放啊?”殷靈兒不光不放,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得意地瞅著她,“要我放了他也行,除非……你自斷一臂。”
鄭青禾氣得跳腳,“做你的春秋大夢!”
王大娘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那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啊,當即就要往前去,“求求你放了他,他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我來替他行不行?我什麼都聽你的,命都給你……”
殷靈兒隻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杜若眯了眯眼,突然扯起一抹嘲諷的笑,“老妖婆,裝嫩都裝不像,這麼多年泡在毒水裡,滋味不好受吧?”
“你,你說什麼?”殷靈兒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瞪著她,“你怎麼知道……”
話還沒說完,小秦明突然張嘴,狠狠咬在她的虎口上。
那牙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又尖又利,血都咬出來了,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疼死她了。
殷靈兒勃然大怒,正要痛下殺手。
忽然一條長鞭呼嘯而來,重重地抽在了她的手背上,疼得她發出一聲慘叫,不得不鬆開了小秦明。
原來是林若男瞅準機會,出手了。
疤哥幾人也趁機衝了過來。
眼看情況不妙,殷靈兒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再次撒出一波毒粉擋住他們的攻擊,然後扭頭就跑。
彆說,老妖婆武功不怎麼樣,輕功倒是一絕。
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疤哥他們還要追,被杜若叫住,“算了,追不上的,追上了也沒用。”
那老東西詭計多端,還揣著一身毒,防不勝防。
杜若趕緊去看了下秦十月,好在不是什麼劇毒,隻是迷藥而已,過半個時辰自己就能醒。
王大娘忙抱起秦明,心疼地哄了又哄。
陶大嫂嚇得臉都白了,噗通跪在了杜若跟前,自責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對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私自做主留下她,差點害了您和莊子,您罰我吧……”
“錯不在你,你也是好心辦壞事。”杜若扶起她,“那個殷靈兒根本不是什麼七八歲的小孩,實際年齡比你都大,隻是看起來小而已。”
“而且她練就了一種本事,凡是和她近距離接觸的人,都會不自覺對她產生好感,無條件地幫助她,站在她那邊。”
“日後多提防著點兒就是了。”
陶大嫂驚出了一身冷汗,“還有這麼邪門的事?我從來沒聽說過……”
“確實如此。”疤哥也神色凝重地點頭,“昨兒她剛來,就哄得兄弟幾個眉開眼笑,老二還特地跑去隱廬討了幾個雞腿,送給那怪物吃,哄她開心。”
被叫老二的那個護衛老臉一紅,“我這、也沒個防備啊,你說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伯伯前伯伯後的,叫得我的這顆心啊,跟泡在蜜罐裡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都摘下來送給她當球踢……”
幾人滿臉慚愧,賭咒發誓說保證吸取教訓,絕不再讓壞人鑽了空子。
杜若當即召開慶園大會,加強巡邏,提高警惕。
尤其是要留意那些長得特彆漂亮的人,越漂亮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