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人也出力了不是嘛。
雖然力大多數都沒使上,但你就說出沒出吧。
“我打的包,彆動狗牌就行,其他的隨意。”
想了想後,沈然又補充道。
一個狗牌單格五萬,價值相當可觀。
這算是他低到馬裡亞納海溝的底線。
“哥,你就是我親哥!”
聽到這話的小小,眼裡都有光了。
“我向你坦白並檢討,昨天晚上被你打死後我碎碎念壓力了你幾句。”
“我真不是人啊。”
小小一邊吃東西,一邊在心裡酷酷給自己嘴巴子。
魔性的聲音,把沈然直播間觀眾都逗樂了。
【你看,他又意氣用事】
【隨便舔是這是什麼話,主播你難道不應該說紅狼鬆嘴嗎?】
【big膽,申請了嗎你們就敢調侃我們站長大人?詛咒你變電站技術室一輩子不出貨】
【已老實求放過】
【666,人都死透了你們還不忘鞭屍啊】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這哥昨晚到底說了什麼話?】
【瞅他這窩囊勁兒也說不出什麼狠話】
【嘿嘿,這哥今晚半夜起來估計都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誒呀!”
“太仁義了啊哈基然,那我不客氣了。”
相較於小小。
哈基成就隨和的多,吃完露娜的包後反手就扒開了一旁紅狼的盒子。
三人酷酷就是舔。
如果有人問,三角洲的玩家在什麼時候會嫌棄手上的AWM。
答案隻有兩種。
一種是沒子彈了,純燒火棍。
另一種,就是在結束戰鬥舔包的時候。
算上一開始沈然補掉的兩個人頭,皇家博物館內一共睡下了三個滿編隊九個盒子。
其中不乏價值不菲的滿改武器。
這個時候,單武器可以多拿一把槍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
沈然原地忘本,將AWM放回到了背包當中,拿走了鐘意那一把算上子彈八十多萬的M7。
九個盒子幾乎沒有什麼變賣物。
就算有,也隻是一些價值不高的紫色物品。
沈然又從其他武器上拆了一些單格高價值的配件。
子彈,狗牌來者不拒。
將背包和胸掛吃了個滿滿當當。
收益直線上升,突破了五百萬。
哈基成和小小兩人也有小四百萬進賬。
這是背包,胸掛和安全箱的極限而不是三人的極限。
在確定沒什麼可優化的後,沈然消化了一下現有信息。
遺址一隊,皇家博物館三隊。
除己方外一共六支隊伍已經有四支退場,剩餘的兩支大概率是巴彆塔兩側的隊伍。
想通了這一點,沈然督促道:“看一下博物館還有沒有什麼沒吃的容器和房卡。”
“大致的搜一下,搜完去破磚了。”
“沒問題。”
短暫的交流後,哈基成去到了東樓。
“沒有,全被吃了。”
小小則是直奔地下金庫而去。
“金庫也沒了。”
“這張卡估計沒人會放過吧。”
而沈然,則是來到了西1樓。
他記得在補人的時候瞄了一眼博物館廢棄展廳。
門關著,但不知道開沒被開。
走近一看,果然還在!
“嘿嘿,我這兒給我剩了一個!”
【???】
【不是,還真有大漏勺啊】
【也有可能沒帶卡】
【六百六十六,又給主播撿到漏了】
【什麼撿漏,這叫勝利者的獎賞!】
這張卡品質金色,妥妥的高級房卡。
放在高級房卡紮堆的巴克什,就顯得有些競爭力不足。
當然了,那是在正式服房卡價值百萬的情況下。
放在1哈夫幣的比賽服,就算是開出一坨沈然也會誇他的香香的一坨!
開門瞅了一眼展櫃,在確定沒刷東西後直奔大保險而去。
6DFUP~
打開之後,格式出現在眼前。
一個單格,一個六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