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弄來著。”
“是先丟掩體,中間留一點空隙再丟火...”
碎碎念著,在沈然麵前複刻了這個操作。
丟出燃燒彈的瞬間,龍團座本能的朝著後方撤去。
但意料當中的火焰,並沒有在一樓鋪開。
也就是說,他成功了!
“對咯,就是這麼玩的。”
沈然實在沒興趣搭理龍團座,頭甲修好之後跑去舔包了。
連續接了兩個滿編隊共計六個盒子,加上之前的六瓶香檳。
這把還沒上總裁,光是下麵的物資就已經肥的一批了。
龍團座則是留在了原地,又實驗了一次。
不出意外的,又一次的成功了。
這種玩法實在沒什麼技術含量,但CS的一批。
就連自認為很CS,以堵橋修水友的腳丫子為樂趣的龍團座也驚呆了。
“媽了個大菠蘿的。”
“怎麼有人比我還CS,這是誰的部將?”
隨口說了一句,龍團座正準備修甲舔包。
忽然,大腦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停在了原地,張口問道:“那啥。”
“鼠哥,你還有沒有什麼更CS的玩法,我取取經!”
相比於沈然的各方各麵都有涉獵,龍團座的直播風格要單一的多。
就是單純的CS玩法,堵堵橋什麼的。
但其實他本人的技術一點都不差,隻是被掛鉤和真天才少年折磨的玩不下去才選擇轉行。
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剛剛這一番操作讓龍團座看到了鳥獸獸這個乾員的無限可能。
取取經,說不定以後直播用得到!
聞聽此言。
沈然頓感無語,“這個乾員的CS玩法還少嗎...”
“哈哈...”龍團座也樂了。
事實的確是這樣。
兩大頂尖毒瘤玩法壩頂狙和堵橋流之所以被玩家深惡痛絕,和鳥獸獸這個乾員的本身強度也有一定的關係。
“不是的鼠哥。”
“我是說那種鮮為人知的,在這一局遊戲可以用出了的那種...”
聞言。
舔包的沈然思索片刻。
“這一局能用的...”
沈然看了看自己的位置道:“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還真有!”
這話一出口。
【講真?】
【還有更CS的!?】
【臥槽,在CS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說是】
【CS是CS,快樂也是真快樂啊】
【主播快說,我的小本本已經準備好了】
彆說龍團座了。
沈然直播間的觀眾,也期待起來。
“臥槽真有啊?”
“鼠哥快講,讓我取取經,等會兒給你刷大火箭...”
龍團座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連稱呼,也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
“那不能說。”
沈然想都沒想就說道。
“直播間壞人裡麵有群眾,通風報信怎麼辦。”
【???】
【《壞人裡麵有群眾》,這話真的對嗎】
【666,主播你也護食是吧】
【發來!】
“等會兒我看能不能施展出來吧。”
直播間吐槽的間隙。
沈然已經爬到了醫療二層,打開了哈基成的盒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幾乎滿改的M7。
以及,一把壓滿了五顆子彈,總值遠超一百萬的AWM!
沒有絲毫猶豫,沈然樂嗬嗬的將AWM收入囊中。
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包。
醫療區門口,稀疏的腳步傳入耳中。
“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