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
林樹聞言笑了笑:“不至於吧。”
“兩個滿編隊六個人你就拿一個?”
林樹隻注意到了兩次滅隊。
至於播報的詳情,他還真就沒細看過。
可謂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在老飛宇的耳中怎麼聽怎麼都覺得不順耳。
老飛宇嘴角一抽,當即回懟了回來:“沒辦法啊。”
“鼠哥太猛了,我打個藥的功夫他給人全殺了。”
“樹哥你嘞,你什麼個情況啊?”
這句話仿佛一把刀子,插在了林樹的心口上。
聞聽此言的林樹,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默默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老飛宇笑了笑,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樹哥,你什麼個情況啊?”
林樹避無可避,黑著臉說道:“我一個助攻都沒有啊。”
“玩個蛋的信息位,早知道我們三隻威龍玩突臉了。”
說著。
隨手打開了地上南波萬的盒子開始進食。
林樹已經開始後悔選出露娜了。
因為信息什麼的一點沒收集到,沈然和老飛宇已經完成了連滅兩隊的壯舉。
屬於是丟了西瓜也丟了芝麻。
信息位配合沒練明白,還失去了第一波拿人頭一展雄風的機會。
如果組隊賽乃至線下半決賽總決賽一直是這樣的隊友對手的話,他不介意一直玩露娜當混子。
但問題是,他的隊友已經固定了。
組隊賽的強度,肯定會比個人賽強上一個等級。
就怕來到組線下賽階段的時候,他露娜露娜沒玩通透,隊友一突二突也頂不住壓力。
然後,全圖的人再心照不宣的聯合起來圍剿。
那可真就操蛋了。
“尬黑了嗷78哥。”
“咱樹哥這一波立大功,成功的照顧了我們的屁股。”
想了想後,沈然又補充道:“雖然說,屁股不一定來人。”
“但你就說照顧沒照顧吧。”
聞言的老飛宇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殺人誅心這一塊!”
【看似是在肯定大耳朵的功勞,實際就不知道了】
【牛勁兒使錯了方向說是】
【紮心了烙鐵】
【大耳朵紅溫了】
【樹哥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兄弟們,你們怎麼還和鼠帝哥和老78站一塊啊。”
“你們太令我傷心了!”
林樹瞅了眼彈幕,老臉一紅說道。
他想要反駁沈然,但這句話進可攻退可守。
一時之間,他真就無處反駁。
隻能在舔包的同時,在心底記仇的小本本上默默地為沈然劃上一筆。
旋即。
就看到了南波萬盒子裡的WWM以及彈夾裡的三顆子彈。
“這包誰打的,有個五級甲和三顆A大子彈。”
此言出口。
沈然立刻也想到了拿著AWM的南波萬。
“三顆子彈?”
“AWM子彈壓滿,兄弟們布魯斯是個人物啊!”
旋即,放棄了麵前的盒子直奔破洞口而去。
並且。
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我的我的。”
“樹哥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您在外麵一定是頂住了山上成噸的火力才為我們爭取到了機會。”
“樹哥千古!”
當即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去,將三顆.338子彈收入囊中。
“六六六,變如臉。”
林樹人麻了。
他感覺自己確確實實被人當成了樹哥在整。
並且短時間內自己對此無能為力。
隻能化悲痛為食欲,瘋狂染指沈然的盒子進行‘報複’。
不過沈然對此毫不在意。
反正他今天的目標,也不是為了出貨。
“這把就不留狗牌了兄弟們,彆管誰打的快速舔一遍。”
一邊說著。
一邊將南波萬盒子裡的五級甲用紅甲修維修收起來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