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忽然靈機一動,嘿嘿笑道:
“僥幸哥。”
“你看現在的情況,和你一個人跑刀的時候像不像?”
聞言。
僥幸哥還沒反應過來。
至於過點被抽的場景……
彆說他一個經常玩航天的跑刀玩家了,但凡玩過這張圖的過二通就沒有被抽的!
白澤忽然明白了沈然的意思。
想了想後提議道:“你們說,我們蹲在下麵房子裡,對麵會不會過來?”
此話出口。
僥幸哥茅塞頓開。
“嗬嗬嗬,兄弟們我明白了。”
“鼠哥和長官這是想要埋伏對麵一手!”
煙霧鋪開已經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過橋,對麵就很難有明確的火力了。
加上雙盾構的組合,強行過橋應該問題不大。
但……
樂趣可就不一樣了。
“嗬嗬嗬,這個可以有兄弟們。”
“鼠哥,長官你們兩個先去下麵埋伏著吧,我還有一計!”
計劃通!
沈然和白澤兩人退回到了小房子裡麵,僥幸哥則是停留在了管道上方。
靜靜地等候管道煙霧消散後,朝著前方丟出了一發短煙。
這一發短煙也是有講究的。
僥幸哥故意丟在了遠點,沒有為自己提供一點煙霧庇護。
但,硬著頭皮衝了出去。
噠噠噠——
來自於中控樓的槍線,立馬打了上來。
血量剛剛打好的僥幸哥又一次大殘,用來湊戰備的人機甲已經碎到不能再碎了。
早有準備的僥幸哥,可謂是將演技展現的淋漓儘致。
被抽後迅速回拉,沒有給對麵擊倒的機會。
但塑造了一副單三跑刀鼠鼠無力過點,被迫退回去的假象。
“我又勾引了一波。”
“兄弟們,這事兒應該是成了!”
僥幸哥笑嗬嗬的退了回來,一邊打藥一邊說道。
【這不對吧】
【一個提理論一個出謀劃策另一個演員附體持續勾引,啊這…】
【你們三個是正經選手吧,怎麼一個比一個陰】
【組建第一天就這麼玩是吧】
【兄弟們,你們說對麵會過來嗎】
【不好說】
【這個我真的會過來抓,不開玩笑】
【照鏡子了屬於是】
【哥幾個,你們真的用腦子玩遊戲啊】
三個直播間二十大幾萬的觀眾統統傻眼了。
&nUa的,打半天你告訴我隻有一個跑刀蜂醫?”
此時。
中控門前的紅狼,在一梭子沒能將僥幸哥打掉後懊惱的說道,“走,我們給他抓了!”
“啊不是哥們兒,蜂醫也抓啊?”
同隊的威龍不解的說道。
“蜂醫一般都是卡戰備進來偷吃的,我們這會兒打出去的子彈都比他身上的物資值錢。”
“再說了,他也沒打我們…”
任由威龍如何解釋,紅狼已經動了殺心。
他一邊朝著二通橋趕去,一邊說道:“兄弟你不懂。”
“我們辛辛苦苦打架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獨享核心區嘛。”
“可是每次打完架,核心區乾淨的和勞資的褲兜子一樣,全都是這群可惡的蜂醫!”
“所以我從來不會可憐所謂的鼠鼠,見一隻殺一隻!”
威龍轉念一想,“也是哈。”
經過紅狼這一‘開導’,威龍也想明白了。
雖說跑刀的撤離率並不高,經常會被逮住。
但,猛攻和跑刀兩者承擔的損耗風險完全不同。
想通了這一點,索性噴氣趕路追上了紅狼的步伐。
露娜則是架了一小會兒,遠點找角度一發電箭釘在了兒童橋上。
“這種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