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倒地的第一時間。
鐘意本能的看向淘汰播報,當即傻眼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見沈然了。
前麵幾次交手,毫無意外他一次都沒取勝。
甚至於,連取勝的機會都沒有看到。
還有一次,差點被打出真實傷害。
這導致他現在,不太願意麵對沈然。
【臥槽這狙】
【瞬秒秒殺說是】
【行政樓大手子來找麻煩了】
【這一狙三十年的功力你們頂得住嗎】
【臥槽鼠帝哥】
【長官中士相遇?有好戲看了】
當然了。
不願意不以為這鐘意會怯戰。
該打的架,他也毫不含糊。
鐘意立刻三輪手炮打了上去,拖延沈然的進攻節奏掩護著鐘意後撤。
“直接拉。”
“對麵要衝的,我來架。”
說著,封出一顆自閉隔斷煙霧,又補上了三輪手炮。
滑鏟接跳躍來到了另一側,聽著耳邊的一舉一動時刻準備迎戰。
“OK。”
“我來拉,莽臉了跟我說一聲。”
千歲上前,順勢也補上了三輪手炮。
他不確定沈然的隊伍,是不是一個滿編隊。
應該是的,畢竟曼德爾磚的破譯開始一共也沒多長時間。
同等的3v3情況下,如果換做是他率先抽倒一人也會選擇衝臉。
同等水平下,博弈往往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所以,哪怕有鐘意架槍也不保險。
一念及此,千歲將鐘意背負到了小房間內。
“我滴媽。”
“好快的狙,我槍都沒拉過去子彈就打過來了。”
受害者藝術,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接觸沈然,比其他大多數主播都要早的多。
對手有多少實力,打法如何藝術再清楚不過了。
毫不誇張的說,自己的倒地會間接的導致隊伍我全軍覆沒也不一定!
此時,隻能寄希望於那九顆手炮成功的勸退對方。
然而。
想象是美好的。
現實是骨感的。
哪怕這一槍沒有造成擊倒,沈然也會選擇在白澤的槍線和僥幸哥的煙霧掩護下嘗試衝臉。
而如今,率先打開突破口之後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拉栓上膛,重新開鏡看向小變電內沒有找到機會後沈然後撤躲了一輪手炮。
隨後,招呼僥幸哥道:“拉長煙,可以衝了。”
“明白。”
後方的僥幸哥聞言,快速上前嗤的一根煙幕緩緩衍生向小變電而去。
軌跡十分刁鑽,幾乎將雙方的視野一同隔斷。
雙方看似在同一起跑線,因為煙牆的存在讓雙方第一時間都不能鎖定目標。
但實際情況,絕不是這樣。
因為雙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大不相同。
沈然的目標,隻是儘可能的避免受到傷害衝到近點拚槍。
而猛男隊鐘意,需要在千歲拉人的時候儘可能的將鐵三角勸退!
“這就衝了?”
反應過來的白澤挽弓搭箭,一發探測箭滴滴滴升空。
隨著唰的一聲。
西側大門架槍的鐘意被照亮,除此之外沒有發現彆的人。
“宿舍沒人?”
“那好辦了。”
白澤見此情形立刻做出了判斷,與沈然反方向而走爬出了變電站圍牆。
這其實也是一步險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