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說,這事也要不了多久就傳開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她說。
“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爹是撿來的吧!”
“嗯!知道!”
“他們是我爹的親人,他們是來認親的!”
夏淩眨了眨眼,“這樣啊!”
他之前還以為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是那方麵的!
結果現在說是親人!
這...
害他提心吊膽那麼多天,原來是想多了啊!
“嗯,除了他們三人,之前還有老太太還有縣令大人和他夫人也來了。
說我爹是縣令大人的弟弟,小時候和家人走失了,他們找了很多年。”
“按道理來說這是好事,可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很高興?
是他們提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沒有提什麼要求,因為我沒認他們!”
“為什麼?”
謝拾玉歎了一口氣,“不想去京城,也不想成為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夏淩眨了眨眼,沒有回答,隻是看著謝拾玉。
“你是不知道,那老太太一來就黑著一張臉,就像是我欠她錢似得。
在我說不會認親後,還罵我忤逆不孝,從頭上扯下一根金簪侮辱我!”
“怎麼會這樣?”
“瞧不起我們唄,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看著就煩人!”
“那現在,建房子是什麼意思?”
“想要溫水煮青蛙,說服我們認親。”
“這...算了,你也彆不開心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謝拾玉歪頭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會勸我識時務呢!”
“不會,我隻會支持你!”
看著他認真的眼睛,謝拾玉一時間有些失了神。
“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
謝拾玉急忙移開眼神,看向烤兔子。
“該翻了。”
“我剛剛才翻的!”
“哦!”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到點事而已。”
“莫名其妙!”
謝拾玉嘴角抽了抽,是挺莫名其妙的。
明明夢境的一切都記不清了,偏偏就記得她生啃他的畫麵。
真的是莫名其妙!
“謝拾玉,我回來了!”
烏鴉飛進了小院,“他怎麼來了?”
烏鴉落到謝拾玉的肩膀上,不悅的看著夏淩。
而夏淩笑道:“小烏鴉回來了。”
“嘎嘎嘎嘎!”
謝拾玉抬手把烏鴉從肩膀上撈下來,“彆叫了,一會就吃晚飯了!”
怎麼張嘴就罵人呢?
“這還差不多,不過謝拾玉,被謝銀咬傷的謝老二和謝老三病了,說是發熱怕冷,躺了一整天了。”
謝拾玉手微微抖了一下,示意烏鴉繼續說。
“我剛才還特意找了個機會,看了看他們。
他們裹在被子裡麵發抖,應該是病得不輕!
你說,他們到底得了什麼病啊?”
“算了,有人在你也不會跟我說話,我還問你做什麼!
煩鳥!”
謝拾玉輕輕揉了揉烏鴉的腦袋,安撫了一下它。
隻是心底的異樣不斷往上冒!
為什麼會這樣?
是他們本身就病了,還是被謝銀咬傷了才病的?
要是前者也就罷了,要是後者問題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