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次要是再暈了,就給我啄醒!”
“行吧!”
謝拾玉把草撿起來後,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很快謝拾玉就把房門關上了,然後掐了一段草捏了捏,朝後頸敷上去。
哪怕有心理準備,謝拾玉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過很快她捂住了嘴。
疼!
真疼啊!
謝拾玉大口大口喘著氣,任由血滴滴落在地上。
偏偏她是仰著靠在桌上的,根本看不見滴落的血滴。
倒是烏鴉仔細的觀察著,“好家夥,還是有小蟲子,不過很快就死了。”
“謝拾玉,是不是那黑影就是一個大毒蟲啊?”
聽見這話,謝拾玉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彆胡說八道!”
說得心裡麵毛毛的,嚇人!
“我哪裡胡說八道了,我覺得就是這樣的。”
“我懶得跟你說!”
謝拾玉等了一會,才開口問道:“怎麼樣?還有小蟲了嗎?”
烏鴉轉身用屁股對著謝拾玉,“不是懶得跟我說嗎?”
謝拾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剛剛是疼懵了,你彆跟我一般計較好不好?”
“嘎!”
“晚些給你做好吃的肉吃!或者上山打隻兔子?”
“烤兔子!”
“行!”
“這還差不多!”烏鴉滿眼的轉頭看向謝拾玉滴出來的血滴。
等啊等,又有一滴滴落下來。
“乾淨了,沒有小蟲子了!”
“好!”
謝拾玉把準備好的布拿過來,把後頸擦了擦。
“還是有些疼啊!”
謝拾玉把衣服理好後,又把地上的血滴處理好了,才出門洗漱!
“玉兒,怎麼一大早就聽見你和烏鴉嘰嘰咕咕的?”
“它一大早就叫餓了!”
“哦哦哦,早飯很快就做好了!”
“嗯,我先洗漱。”
“行!”
羅氏也沒有多想,回了廚房。
謝拾玉開始洗漱,烏鴉急匆匆的跑出去玩去了。
洗漱好後,謝拾玉還是用之前沒有喝完的酒,給後頸消了一下毒。
疼!
不過沒有剛才敷藥疼,還可以忍耐。
就是身上多了一股酒味。
“大姐,你怎麼一大早就喝酒啊!”
“好臭!”
謝拾玉無奈的笑了笑,“快些洗漱,然後紮馬步!”
“好嘞!”
“我去前麵找師父,你們先吃早飯,不用管我!”
“知道了!”
謝拾玉把酒放好後,去了前麵的小木樓。
韓嬤嬤正在做早飯,雞蛋麵餅。
“吃過了?”
“還沒,就是想來問問師父,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什麼情況?”
“就是人眼睛發紅,然後咬人,半夜還曬月光!”
韓嬤嬤把雞蛋餅翻了一個身,看向謝拾玉,“你見過這樣的人?”
謝拾玉點了點頭,“謝家老宅就有一個,師父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韓嬤嬤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不過一般出現異常的人,都活不了太久。
他家裡人也是這樣的嗎?”
“不是!應該不是會傳染的那種!”
“不是就行,隻要不傳染就不用管!”
“那要是會傳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