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在哪?”
“上來!”
聽見回答後,謝拾玉迅速跺了跺腳,走上了樓梯。
很快,謝拾玉來到了堂屋,就見韓嬤嬤在喝茶看書,好不愜意!
也是!
到了她這個年紀,有錢有閒自然是愜意的。
“進山回來了!”
“嗯,師父,我今天進山摘了一些菌子,晚上去我家吃飯!”
“行!剛好我今晚不想做飯了!”
“嗯嗯,對了師父,你認識梁朗吧!”
聽見這話,韓嬤嬤給謝拾玉倒茶的手抖了一下,“你見過他了?”
“嗯,就在後山大坑前見到了,他有可能是來接任縣令的位置的!
但也有可能就是過來玩玩!”
韓嬤嬤歎了一口氣,“這麼快就到了啊!”
“師父您知道?”
“之前聽老王妃提過,說梁朗想來這看看。
畢竟他爹娘弟弟在這待了那麼多年,想來看看也是正常的。
隻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
他認出你來了?”
謝拾玉微微點了點頭,把之前的事說了一下,最後問了一句,“師父,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啊,可以說是梁家小輩中,城府最深的一個!
從小就會看人臉色,三歲啟蒙,七歲考上童生,十八歲時考中了榜眼。
其實當初要不是老王爺讓他避其鋒芒,狀元也是能奪得的!
後來,他進了翰林院編撰史記,算是一個閒職。
至於有什麼抱負,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很難對付!
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謝拾玉皺了皺眉,又開口問道:“對了師父,他身邊跟著一個黑衣人,那人既會醫術又會毒術,你認識嗎?”
韓嬤嬤想了想,開口問道:“那人是不是眉心有顆黑痣?”
謝拾玉想了想,嗯了一聲,“是有顆黑痣,並不大!”
“那人叫梁一,是梁朗的暗衛,的確會醫術也會毒術。
而且,他擅長用毒!”
“怪不得,他丟了一個瓶子進去後,把黑蟲子全毒死了!”
謝拾玉把草葉子拿出來,緩緩展開,“師父,就是這種黑蟲子!”
“嗯?”
韓嬤嬤仔細的看了看,“這種蟲子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這蟲子牙齒很尖銳,一看就是會吃人的!”
聽見韓嬤嬤這樣說,謝拾玉扒拉了一下黑蟲子的嘴,然後就看見了那些尖銳的牙齒。
“還真有牙齒。”
“據說有些王公貴族的大墓中,就會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守墓,就是為了不被盜墓的人給盜走。”
“我有點想不通,這些蟲子被關在裡麵,吃什麼?”
“吃什麼?這個我也不清楚,但就聽說過。
特彆是皇陵,裡麵還有很多的機關。
但是,這些也是聽說的!我沒有見過!”
“行吧,那師父,這個梁朗有什麼弱點?
我要從哪下手才能把他逼走?”
“這個...不好說!
他這個人沒有被人抓到過把柄過,不好金錢,不好名利,也不好美色。
就好像一個完美的人。
你與他遇上了,少說話,不搭腔就行!
他若是真的來上任縣令之位的,那他短時間內不會朝你出手的!”
“希望吧!”
和韓嬤嬤又聊了一會後,謝拾玉就先回家去做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