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溪和廖宇是吃過晚飯才走的。
沒辦法,羅氏太客氣了,非要留下他們!
主要還是他們又帶了些東西來,有肉有米,羅氏都不好意思收了!
“我送送你們吧!”
“沒事,我們兩個人呢,不用送!”
“那我看著你們走!”
“行!”
夏溪朝謝拾玉笑了笑,伸手揪住廖宇的耳朵,“就你廢話多,回家!”
“痛痛痛,表姐,鬆手啊!”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痛啊!”
“表姐!”
廖宇可憐兮兮的笑著,搞怪得不行。
等他們走上小橋後,謝拾玉才轉身回了小院。
“玉兒,給你留了熱水,早些洗漱休息,累了一天了!”
“嗯!”
謝拾玉先洗漱後,把夏溪帶來的風水書看了看。
得!
果然看不懂!
算了,先看醫書吧!
醫書已經看了一半多了,但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怎麼說呢?
看的書和看的實例是不一樣的!
她也會摸自己的脈搏,但是摸不出什麼來!
烏鴉回來得很晚,因為它閒得不行了,去了一趟縣城。
“謝拾玉,那梁朗找遍了全縣城的大夫,都解決不了他傷口上的黑毛。
嘎嘎!
你可以威脅他了!”
謝拾玉已經有些困了,看著烏鴉說道:“行了,也不知道你跑那麼遠乾什麼,快點睡覺了!”
“謝拾玉,我還有個熱鬨沒有跟你說呢!”
“嗯?你說吧!”
謝拾玉收好醫書吹滅油燈,閉上眼聽著。
“我跟你說,那個月牙姑娘後麵定的那個兒郎不是出事了嘛!
原本冬天就要成婚的,現在又退了婚,整天以淚洗麵呢!
而且我跟你說,李華知道月牙姑娘的事了,吵鬨著要休了陳雨,娶月牙姑娘呢。
你說,兜兜轉轉,怎麼又到了這樣的地步呢?”
烏鴉等了等,沒有聽見答應,轉頭看去,就見謝拾玉睡著了。
“謝拾玉!你又睡著了!”
“煩鳥!”
夜漸深,鬆樹林的大坑中,卻響起了低低的嗷嗚聲,既像狼嘯又不是狼。
“嗷嗚!”
“嗷嗚!”
突然,一道黑影竄進了大坑中,在那封閉的山洞前停了下來。
“嗷嗚!”
山洞裡麵也傳出了一道嗷嗚聲,就像是在回應一般!
“嗷嗚!”
“嗷嗚!”
一大一小兩道聲音交織著,然後,隻見外麵的黑影舉起了三隻手,就朝山洞口的石頭和泥土砸了上去。
“砰砰砰!”
很快,山洞被砸開,而裡麵的黑影竄了出來。
隻是,預料中的同類和諧交流沒有,反而是一場廝殺。
“嗷嗚嗷嗚!”
小的黑影被壓製著撕開喉嚨,最終失去了生機。
而黑影拖著黑家夥的身體,竄上大坑,朝深淵而去。
“嘰嘰!”
“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