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可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是誰勾結這些男人來的?
還有,是誰主持大局的?”
梁朗砸出了三個問題,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隻有慘叫聲!
“先說的可以戴罪立功。”
“我說,我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閉嘴!”胖女人疼得直抽搐了,還張口厲聲嗬斥了一句。
“嗬!”
梁朗輕嗬一聲,朝梁一遞了一個眼神,“不見棺材不掉淚,讓她知道落到我手裡的下場!”
“是!”
梁一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直接踩住了胖女人的右手,蹲下。
“哢嚓!”
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女人的慘叫聲。
“啊!”
“啊...”
血在火光下很豔麗。
而女人叫了幾聲後疼暈了過去。
也是,十指連心,被切斷了小拇指,能不疼暈過去嗎?
這一手,給人的衝擊力可不小。
瞬間就有人求饒了起來。
“大人,我們說,您想知道什麼我們都說!”
這可不是在公堂之上!
要是給不出他要的答案,怕是他們都彆想活著出去了!
畢竟,這可是在山中,死了就死了!
月牙拽著謝拾玉的手瑟瑟發抖,眼中全是驚恐。
而謝拾玉緊鎖著眉頭看向冷著臉的梁朗。
她之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因為大家都爭著要交代,梁朗直接先讓打手說,然後就是那六個男人。
為什麼是六個,因為六爺又疼暈了過去!
最後才是那些尼姑。
怎麼說呢?
她們受到了不少的迫害,從一開始的受害者,漸漸的變成了施暴者。
其中還不乏騙來親戚的人。
人性的惡,在這一刻顯現得淋漓儘致,令人唏噓。
而在場的尼姑中,除了月牙外,無一幸免的被欺辱過,包括那個胖女人。
一開始,大家都在反抗,但最後反抗不了了,隻能順從。
順從才有好日子過!
而骨頭硬的,誓死不從的,全被埋去了清心庵後方的山穀中。
“真是一群畜生!”
夏溪氣得眼睛發紅,看著月牙的眼睛中全是憐憫。
還好她沒有被迫害,但經曆過這件事了,心裡肯定會很難受。
謝拾玉沒有說什麼,隻是眉頭一直皺著。
她來的本意除了救月牙外,就是開導其他尼姑的!
可是現在覺得,她想得還是太簡單了。
臨望深淵的人,早晚也會成為深淵中的一員。
就像她們一樣!
“謝拾玉,我要把人都帶走,你有意見嗎?”
聽見這話,謝拾玉看向梁朗,“我帶月牙走,她並沒有來清心庵,隻是去走親戚。”
梁朗嘴角微微勾起,“你這是要讓我徇私?”
謝拾玉眉頭皺了皺,堅定的說道:“是!”
“嗬嗬!”梁朗終於笑了,好看的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要讓我徇私也可以,把之前我寫給你的東西,還給我!”
“不可能!”
謝拾玉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
“那人我就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