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怕嚇不著她們!”
“額,還真有些出乎意料!”
還以為是怕嚇著他呢!
結果...
他們往村頭走去,然而還沒有出村,就聽見了低低的嗚咽聲。
那聲音很壓抑,如鬼泣一般。
姐妹倆急忙往前一步,一人拉住謝拾玉的衣擺一角,滿臉的害怕。
“你們很怕?”
姐妹倆點頭,然後李開低聲說道:“最近兩個晚上都聽見這個哭聲,很嚇人!”
謝拾玉微微皺眉,還沒有說什麼,烏鴉已經飛出去了。
很快,烏鴉就折返了回來。
“是丁香姑娘躲在草堆後麵在哭呢!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被打了吧,臉上還有巴掌印。”
謝拾玉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她們之間,談不上是朋友,最多是見過幾次麵,互相幫個忙。
“謝拾玉,你不去看看?”
見謝拾玉沒有說話,烏鴉又說道:“月牙姑娘你都幫,丁香姑娘你為何不幫?”
“好了彆叫了,我去看看!”
“這還差不多,雖然你不是什麼好人吧,但小爺我就不喜歡看見姑娘哭!”
謝拾玉抬眼看了看烏鴉。
你一隻鳥說不喜歡看見姑娘哭!
真是...一言難儘!
“表姨彆去!”
“嚇人!”
姐妹倆拉緊了謝拾玉的衣擺,生怕她有危險。
她們好不容易遇見了要待她們好的人,她們知道不想再住草垛裡麵了。
“沒事,你們倆留在這,跟著這個...大哥哥,我去去就來!”
“謝姑娘,我這莫名其妙就跌輩分了啊!”
“嗬嗬!”
謝拾玉懶得理他,拉開姐妹倆的手後,大步朝前走去。
姐妹倆看向梁一,梁一歎了一口氣,“放心吧,她厲害著呢!”
隨著靠近,梁一自然也發現了草垛後麵的人了。
他們練武之人,對人的感知是要比普通人高一些!
雖然哭聲很壓抑,但能聽見人的呼吸聲。
謝拾玉來到草垛前,歎了一口氣,“出來,我是謝拾玉!”
聲音響起後,哭聲頓了一下,然後猛然增大。
一時間,姐妹倆看向謝拾玉的眼中閃著光!
一個人怎麼能厲害到如此地步?
隻是一個名字,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這也太厲害了吧!
“嗚嗚嗚...”
一開始是壓抑的哭,到最後變成了放聲大哭。
“謝拾玉,你是來救我的嗎?”
丁香哭著一瘸一拐的從草垛後麵走了出來,淚眼婆娑的看著謝拾玉。
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看著謝拾玉,癟了癟嘴,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而謝拾玉也在打量著她,臉頰紅腫了半邊,右腿應該也受傷了。
“哎!說說吧,怎麼回事?”
“葛虎他不是人,他一不開心就打我!”
“你爺爺不是村長嗎?他不管?”
“我爺...嗚嗚嗚,他們都不管我,都不管我!
謝拾玉,我真的好疼好疼,他不把我當人,嗚嗚嗚...”
“先彆哭!”
丁香捂住了嘴,打了一個哭嗝,眼淚嘩嘩掉。
謝拾玉忍不住皺眉。
她和之前見到的模樣,真的有天壤之彆。
那時候她雖然任性,但是很活潑。
但現在,死氣沉沉...
嫁人,真的像投胎!
投胎到好人家,吃香喝辣。
投胎到窮苦人家,處處都是難題!
“罷了,我給你支個招改善現狀,就看你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