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煩人!”
謝拾玉揉了揉臉爬了起來。
明明很久沒有夢見過夏淩了!
怎麼又夢見了?
烏鴉早就跑了,窗外也亮了。
謝拾玉穿上棉衣棉鞋離開了房間。
“大姐,你醒了!”
“大姐,你又起晚咯,我們都吃過早飯了,你的早飯給你溫在鍋裡了!”
“知道了!”
謝拾玉去了廚房,打了熱水洗漱後,端起早飯開始吃。
“娘呢?”
“娘說要帶開開心心去地裡看看!讓我們等你起來後,再去前麵小木樓練武。”
“哦!”
“大姐,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啊!”
“那就是沒有睡好,看著無精打采的!”
謝拾玉微微皺眉,“我沒睡好。”
“那就是了!”
吃過早飯後,謝拾玉帶著謝平謝安去了前麵的小木樓。
謝平謝安跟著梁一練武功,而她跟著韓嬤嬤去了書房,繼續製藥。
在謝拾玉第三次失神後,韓嬤嬤歎了一口氣,“小玉,你怎麼有些魂不守舍的,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啊?”謝拾玉眨了眨眼,急忙搖頭,“沒事,就是昨晚看書看得太晚了沒睡好!”
“給你自己把脈看看!”
“好!”
謝拾玉把住了自己的脈,脈象有些虛浮,像是消耗過度似得。
“嗯?奇怪了,我最近連山都沒有進,怎麼會虛浮?”
“我看看!”
韓嬤嬤替謝拾玉把了把脈,“是有點虛浮,可能是天冷了吧,回頭補一補。”
“好!”
謝拾玉打起精神來,繼續跟著韓嬤嬤製藥。
至於夏淩,一大早起來就開始磨墨繼續寫話本!
他雖然看了那麼多話本,但自己寫的話,還是有些吃力。
不過還好他知道謝拾玉的喜好,知道她那些不同於一般人的想法,寫起來倒是還算可以。
不過,要控製字體大小,還不能沾染上墨汁,還挺難的!
不過他也不急,慢慢寫!
等到雪化了一半時,天上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這一次,雪下得更大了,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已經有腰那麼深了。
而且天更冷了,一夜的時間,雪就凍結實了。
一大早,小孩子們拎著大板凳就去後山斜坡滑雪去了,笑聲傳遍整個村子。
謝拾玉吃過早飯後,攏了攏衣服,跟著韓嬤嬤往前麵的小木樓走。
餘光掃到流淌的小河,韓嬤嬤忍不住說了一句,“沒想到天這麼冷了,小河還沒有凍上呢!”
謝拾玉尋著她的眼神看去,淡淡說道:“師父,這條河是不會凍上的!”
“嗯?後麵再冷起來,也不會凍上?”
“嗯,不會凍上!”
“這就奇怪了,按道理來說,應該凍上!”
“不知道,聽村裡麵的老人說,以前凍過一年,那年村裡死了不少人,之後就買了豬羊供奉了水神,之後就再也沒有凍上過!”
“供奉?水神?
這世間沒有鬼神!”
“求一個心安而已!”
“也是,這世道,求一個心安很正常!
走吧!”
韓嬤嬤帶著謝拾玉去了了三樓的書房,繼續製藥。
而梁一看向小河。
“不會凍上嗎?”
梁一看了一眼三樓,朝小河走去。
他太無聊了,她們製藥還不帶他,他隻能四處遊蕩。
他去了小河邊,看著在河水中洗衣服的嬸子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喲,小梁啊,你出來走啊!”
“小梁,你定親了沒有?”
“小梁,小梁...”
嬸子們打趣著梁一,梁一朝他們點了點頭後,朝上走去,朝淺灘那邊走去。
山洞裡麵據說挺深的!
就是不知道儘頭的水底下有些什麼!
聽說在他們來之前,這裡麵還有一條巨蟒,隻是後來那條巨蟒莫名其妙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