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山玩去了!”
“行吧,去跟著夏淩,他安全到家了再回來。”
“看看,看看,這還不是舍不得?”
謝拾玉瞪了烏鴉一眼,“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
煩鳥!”
烏鴉嘟囔著飛走了,謝拾玉歎了一口氣,轉身回了小木樓。
“師父。”
“我在二樓!”
“來了!”
謝拾玉上了二樓,走進了堂屋裡麵。
韓嬤嬤和梁一依舊在下棋。
“需要我回避嗎?”
梁一打趣了一聲,眼睛卻是盯著棋盤。
“嗬嗬!”
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坐了下來後,朝韓嬤嬤問道:“師父,小開會留疤嗎?”
“傷口深,會留。”
“有什麼祛疤的草藥嗎?”
“有,但都是貢品,我沒有!”
謝拾玉皺了皺眉,看向梁一,“梁朗有嗎?”
梁一搖頭,“公子沒有,但老王妃有。”
“知道了!”
謝拾玉自顧自的倒茶,然後拿起了塊糕點咬了一口。
鹹口的。
是她喜歡的味道。
隻是,心情不是太好,吃起來也感覺不到香。
見她如此,韓嬤嬤開口說道:“求全不得全,也許她多了一道疤是好事!”
“嗯?師父為什麼這樣說?”
“多了這道疤,你就不會不管她們了,不是嗎?
至少在她們成婚之前,你都會照顧她們,也算是另外一種福禍相依。”
謝拾玉把剩下的半塊糕點塞進嘴中,站起來朝外走去,“可是,她終究會被困在那道疤上。”
她可以不在意臉上有沒有疤痕,因為她沒有想過要成婚。
而且,她臉上也沒有疤!
但這世道,對於女子的容貌太過苛刻。
你可以長得不漂亮,你也可以長得不白,但就是不能有疤。
有疤就像是破開了一道口子,把福氣都破沒了似得。
“可萬一她與你一樣,是個自強不息,隻靠自己不靠男人的孩子呢?”
韓嬤嬤的話傳來,謝拾玉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希望吧!”
謝拾玉去了後山,去找謝安他們。
而堂屋旁邊的床上,因為傷口疼醒的李開看著床頂,一時間有些失神。
隻靠自己不靠男人,她可以嗎?
她也是姐姐啊!
她也該撐起一個家的啊!
一個她和妹妹的家啊!
她一定可以!
一定要可以!
謝拾玉去了後山,才發現羅氏帶著三個小家夥哪裡是來玩,而是來搬柴火。
一些被雪壓斷的生樹枝。
“娘,這拖回去也燒不了,萬一摔了,更不劃算!”
“這不是在家也無聊,而且我們很小心的,我們還把鞋綁起來的。”
羅氏尷尬的笑著。
他們用麻繩綁了鞋,走起來不滑。
而謝平謝安和李心,他們仨直接用麻袋係腰間,一拉一墊坐著就開始滑雪。
一滑好幾丈,真的是...
“給我拉吧!”
謝拾玉拿過繩子,往前拉。
“小玉,夏淩走了?”
“嗯!”
“你沒說什麼重話吧,這件事不能怪他!”
“沒有,他要回去改話本去了,而且天黑了也不好回去。”
“也是,不然就留他吃晚飯了!”
“嗯!”
把乾樹枝直接拉到小院外的地上,謝拾玉拍了拍褲腿。
“大家先進去烤火吧!”
“我想去看看姐姐!”
“去吧,慢點!”
“好!”
李心朝前走去,謝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