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羅氏招呼著他們,然後去端飯菜去堂屋吃。
主要是現在廚房裡麵堆滿了東西,根本坐不下他們這麼多人。
不然,廚房燒了灶火,暖和得多。
坐下後,羅氏就朝謝拾玉說道:“對了玉兒,你們今天進山後,小夏過來了。”
“夏淩?”
不怪謝拾玉不知道是誰。
隻要是羅氏喊夏淩和夏溪都是小夏。
“嗯,他來看小開的傷怎麼樣了,還給你帶了信,厚厚一疊,一會拿給你!”
“好!”
謝拾玉神情淡淡的。
厚厚的信,應該就是另外一個結局。
“玉兒師父,你多吃點,這狼肉煨了一下午呢!”
“好的,我自己來!”
“小梁你也多吃點,今天謝謝你去幫玉兒。”
“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就光去看了!”
“怎麼會呢,跟著去作伴已經很不錯了,多吃點。”
“好好好。”
梁一笑著道謝,然後大口大口吃飯。
走了一下午,還真餓了。
吃過晚飯後,謝拾玉把毒蛇交給韓嬤嬤後,就早早洗漱進了房間。
主要是這天太冷了,天一黑就啥也不想乾。
撥亮油燈,謝拾玉就把信封打開,把裡麵卷著的紙張抽了出來。
紙張是用線釘在一起的,不用區分先後,可以直接看。
不過裡麵還有一張單獨的,是寫給謝拾玉的信。
廢話一堆,唯一一個重要的點,就是再過小半月,十一月十六日那天,邀請她去喝喜酒。
夏五哥和林雪的喜酒。
還有就是讓她有空的話,去清水灣玩。
謝拾玉把信疊好後,看起了那一疊另外一個結局來。
許是之前和夏淩討論過,已經知道了答案,看完後,謝拾玉沒有什麼想法。
把話本裝回信封後,謝拾玉放進衣櫃裡麵。
回頭等夏淩來拿,或者送去清水灣都可以。
不過,不是這幾日。
這幾日,謝拾玉打算再進山。
抓野兔也好,抓野雞也好,最好是撿一些凍僵的毒蛇。
主要是毒蛇值錢吖!
要是遇見彆的野麅子啊、野山羊啊之類的,她也不會放過。
反正,她要進山!
一個人進山!
和彆人一起進山,要注意的東西太多了,分心不說,還浪費時間。
謝拾玉裹緊被子,吹滅了油燈。
早點睡,明天吃完早飯她就進山。
然而另一邊,夏淩卻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一想到謝拾玉是和另外的男人進山的,他就睡不著了。
雖然那個梁一隻是梁家的護衛,但是也是個男的啊!
他抬手捶了兩下腿。
他要加強鍛煉,早點行動自如了,也能早點和謝拾玉一起進山!
原本,他們早就約好了一起進山的,不是嗎?
想著,夏淩爬起來穿上衣服後,在房間裡麵走。
走累了後,又用粗布慢慢的磨銼他做來打算送謝拾玉的弓。
這弓和一般的弓不一樣,長得像剪刀,還有好幾條特製過的筋拉著,用起來會更省力。
這樣,就算力氣小的人,也能射出厲害的箭。
隻是,現在還是一個半成品,還需要打磨。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夏淩抬眼看去,“怎麼了?”
“小六,天冷了早些休息,彆熬壞眼睛了!”
“知道了!”
夏淩回了一句,繼續磨銼著弓上的棱角和倒刺。
時間一點點過去,第二天謝拾玉一大早吃過早飯後,背著背簍帶著烏鴉就進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