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偏偏遇見了,難道我們還不能管了?”
梁朗瞪了謝拾玉一眼,“沒說你們不能管,但你們插手後打草驚蛇了,接下來隻能直接抓已知的人了。
至於背後的人,抓不到了!”
“誰說抓不到了?”
謝拾玉不屑的看了梁朗一眼,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見了嗎?”
“嗯?”
梁朗不解,梁一開口說道:“公子,謝姑娘的手被下藥了。”
“仔細說說!”
梁一簡短的把買頭花和去買藥的事說了一下,梁朗那麼聰明,自然也反應了過來。
“所以,他們之所以來這,就是為了騙更多的人去客棧買藥。
然後,直接拐賣掉?”
“是的!”
“應該就是這樣的!”
梁朗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你暴露了,不能再去當誘餌了!”
“我不能去當誘餌了,但我們至少有消息,再盯一下他們,大不了就抓現在能抓到的!
反正就是多等等,又不是要乾嘛!”
“是這個理,那現在來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那蘇恒是人販子的?
怎麼知道他扛走了夏南?”
“我要是說我夢見的,你信嗎?”
梁朗嘴角抽了一下,看著謝拾玉神情不變的臉,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做夢嗎?”
“嗯!做夢!”
“你是在逗我玩嗎?”
“你覺得是就是吧!”
見謝拾玉這樣的態度,梁朗卻有些摸不準了!
真的是夢見嗎?
可是,這不是開玩笑嗎?
誰會夢見人販子拐人啊?
隻是...
想到聽過的家中秘辛,他又不太好向謝拾玉求證。
很多事,要是捅出去了,結果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彆說回京都了,說不一定全家都會因此改變。
也許,有些秘密,是該帶到棺材裡麵。
歎了一口氣,梁朗開口說道:“以後彆說這樣的話了,免得被當成妖怪燒了!”
謝拾玉心頭咯噔了一下,抬眼看向梁朗的眼睛,卻隻是看見了深邃的眼神。
“嗬,這樣的借口大概就你會信了吧!”
“算了,我也不追究你消息的來源了,以後你做事小心點!
彆再魯莽了!”
“我一點也不魯莽!”
“今天去山頂還不魯莽?
萬一那人傷到你了,你想哭都沒有地方哭!”
“不是還有梁一跟著我嗎?”
此言一出,梁一臉色白了不少。
他低著頭,什麼都沒有說。
梁朗若有所思的看了梁一一眼後,開口說道:“梁一不是派去保護你的,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時時護著你!”
“那我也有自保之力!”
“就憑你?”
“你看不起我?”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武功過人還是毒術過人?
還是武器過人?”
“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行了,一會到了鎮上你們倆就先回白雲村去吧。
人販子的事,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我覺得我必須去一趟客棧!
我要是不去,還真會打草驚蛇!”
“為何?”
“你看啊,我和梁一雖然暴露了是衙門的人,但他們會僥幸的覺得我們沒有發現他們?
要是我沒有去買藥膏,他們會不會覺得他們暴露了?
再說了,我就是去買藥膏,他們又不敢抓走我!
當然,要是抓走我了,剛好可以成為誘餌,打進他們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