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抓到的時候,怎麼不動手?
怎麼在小媳婦去她家的時候,不動手?”
“不知道!”
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呢?
“謝拾玉。”
“嗯?”
“我問你,要是你相公背著你找了彆的小媳婦,你會殺了她嗎?”
謝拾玉搖了搖頭,“不會。”
“你這是改邪歸正了,不殺人了?”
“我是說夏淩不會找彆的小媳婦。”
“謝拾玉!”
烏鴉死死盯著謝拾玉。
“小聲點?這是怎麼了?”
烏鴉破防了,低低叫道:“我說的是你相公,我提夏淩了嗎?
你瘋了啊!
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娶夏淩!”
謝拾玉的臉色變了又變,“好了,我是疼過頭了,沒仔細想,彆吵醒大家了!”
“那你說你不會娶夏淩!”
“好好好,我不會娶夏淩的,行了吧!”
彆的不說,她是女子,怎麼會娶人呢?
烏鴉聰明歸聰明,但終究隻是一隻鳥!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睡覺吧!”
“這還差不多!”
烏鴉鑽進被子裡麵,躺在謝拾玉的懷中,沒多久就呼呼大睡。
而謝拾玉,忍不住抬手捏著眉心。
這都是什麼事啊?
睡覺!
睡著了就不心煩了!
夜漸漸過去,天亮時,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小小的,就像是來玩似得。
小家夥們一大早就爬起來,在院子裡逗小狗崽玩。
其實已經不算是小狗崽了,已經長大了不少。
“汪汪汪...”
小狗的叫聲不斷響起,謝拾玉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好累!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身上更疼了!
“小玉,你真的隻是摔了一跤嗎?”
謝拾玉渾身一僵,轉頭朝身邊的人看了過去。
見夏溪盯著她看,謝拾玉忍不住往後挪了挪。
“夏姐早啊。”
夏溪一臉的擔心,“你身上有很多傷。”
謝拾玉眨了眨眼,“沒有,就一點小傷。”
“我半夜醒來都聽見你在說疼。”
“有嗎?可能是說夢話了吧!嘿嘿!”
謝拾玉打著哈哈,結果下一瞬間她腰間一痛,雖然沒有叫出來,但冷吸了一口氣,“嘶。”
夏溪的手往下,又戳了她的腿一下。
“嘶!”
謝拾玉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夏溪歎了一口氣,“你還嘴硬,全身都有傷吧。”
昨夜她驚醒的時候,手腳都搭在謝拾玉的身上。
雖然她沒有掀開被子,沒有掀開謝拾玉的衣服,但她那低低的疼,全鑽進了她的耳中。
再結合謝拾玉進山的事,她的心往下沉。
謝拾玉擠出了一抹笑意,開口說道:“都是小傷,養兩天就好了。”
“你說你,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值得你這般?”
值得嗎?
不知道!
但事情都發生了,多說無益。
“彆跟我娘說,她會擔心的!”
“我知道了,上過藥了嗎?”
“上了,師父給我上的!”
“那就好,你說你,身上有傷不好好休息,昨天還陪我們玩那麼久。”
“這不是怕我娘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