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出了青鬆私塾後,謝拾玉看著嘴角帶笑的夏淩,開口問道:“你笑什麼?
我很好笑?”
“不是,他這樣的人就該罵,你有什麼好笑的?”
“那你笑什麼?”
“我隻是在想他的話,你說我們要是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的?”
謝拾玉看了看夏淩,“大白天的,做什麼白日夢呢!
走吧,直接去北鬥書院。”
“你要是點頭了,就不是白日做夢。”
“嗬嗬!”
夏淩笑了笑,跟了上去,“好了彆生氣了,這世界之大,遇見幾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也很正常。”
“也是!
就是不知道北鬥書院,會不會也有這樣的人!”
“先去看看了再說!”
“行吧!”
這邊離北鬥書院不是太遠,兩人疾步而去。
北鬥書院沒有青鬆私塾大,但沒有住宿的地方,讀書的地方就多了!
君子六藝,均有涉足。
兩人一來,就有專門的人接待他們,可以說,比青鬆私塾好得多。
“兩位,這是我們學子上學的地方。
他們現在都在飯堂吃午飯,兩位要去看看嗎?”
“去!”
來都來了,當然要好好看一圈了。
接待他們的人帶著他們去了飯堂。
飯堂不小,一共分成三個大房間。
“我們北鬥書院中的成人和大孩子還有小孩子是分開的。
這樣避免出現欺淩的事件。
而且,我們會有專門的先生授課,各不相乾...”
那人巴拉巴拉一頓說。
反正謝拾玉是滿意的。
吃的東西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但也是有點油星子的。
而且,後麵的廚房非常乾淨整潔,一看就是管理得非常好。
然後是學子們休息的地方。
天熱有亭子有樹,天冷有專門的房間。
反正整體來說,謝拾玉很滿意。
“兩位看得差不多了,覺得怎麼樣?”
謝拾玉點了點頭,“還不錯,束脩是怎麼算的呢?”
“我們可以一個月一個月的交,也可以一年一年的交。
若是不習慣的話,我們還可以退束脩,上了多少天的課,就扣多少天的。
保證合理。”
“我弟弟和妹妹今年六歲了,兩個人一個月要多少束脩?”
“兩個六歲的孩子的話,一人五百文。”
一個月一人五百文,那一年就是六兩銀子。
這還隻是束脩,再加上彆的筆墨紙硯之類的。
那就不好說了!
怪不得,一般人家讀不起書。
“行,那就先交一個月的束脩,看看他們的適應情況!”
“行,兩位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賬房。”
“好!”
去賬房的時候,那人還說了彆的收費。
一天一頓午飯,兩個人每個月一共是三百文。
再加上一人一套學子服,共計一百文。
筆墨紙硯,要是用書院的話,就一人一年五十文。
當然,學子服就用買一次,等回頭穿不上了,再換。
謝拾玉想了想,決定一人買一套學子服就好,回頭明年再長高了再換新的。
筆墨紙硯就用書院的,免得自己買的和書院的不一樣,引起不必要的問題。
“謝姑娘,一共一千五百文銅錢。”
“好!”
謝拾玉從布袋裡麵拿出了一塊碎銀子,看著二兩多的樣子。
很快,賬房先生稱過銀子後,補了謝拾玉六百多文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