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玉,你到底在乾什麼?”
“人沒死!”
“都沒呼吸了,怎麼會沒死?”
“還沒脈搏,那人到哪了?”
“離得還有一些距離。”
“嗯!”
謝拾玉拿出了銀針,直接往她的手指頭紮去。
十個手指頭,全給紮了一遍。
見到流出的淤血後,謝拾玉往她心口捶了兩拳,然後又翻過她的身子,朝後背猛的拍了幾下。
“呼!”
“我去!活了!
真的活了!
謝拾玉,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謝拾玉沒有說話,隻是放開女人,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紙包。
“到哪了?”
“快到了!”
謝拾玉緩緩轉身看去,很快就見到一個大口喘著氣狂奔過來的男人。
那男人謝拾玉沒有什麼印象,顯然之前沒有見過。
不過他長得太普通了,就算見過了,也記不住。
“怎麼...是你...”
男人氣喘籲籲的衝過來,怒目瞪著謝拾玉。
謝拾玉眼皮一跳。
這男人認識她。
不過想想也是,因為大坑的事,見過她的人多了去。
不過!
不管他是誰,做出殺人的事來,都不會是什麼好人!
謝拾玉眨了眨眼,抬手就揮了上去。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就見到粉末朝他撲了過來。
他想要躲,來不及了。
“啪嗒!”
人直接翻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謝拾玉,你這是什麼藥啊?”
“蒙汗藥。”
謝拾玉拍了拍手,然後轉身掐住女人的人中,用來按。
“嗯...”
女人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眼中全是迷茫。
不過很快她摸上了臉,摸上了身子。
“沒死?我竟然沒死?”她說著,看向謝拾玉,“是你救了我嗎?”
“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話還沒出口,眼睛就紅了,眼淚迅速蓄滿眼眶,然後吧嗒吧嗒往外掉。
“嗚嗚嗚嗚...”
她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謝拾玉嘴角抽了抽,還是開口說道:“先彆哭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還在外麵躺著呢!”
“嗯?”女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見謝拾玉扒開灌木叢,露出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啊!”
女人尖叫一聲,抬手抱住了自己,“不...不要...”
“行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然我就把你丟在這,不管了!”
女人瞪大了眼,然後拚命忍不住不哭,但還是一抽一抽的說道:“我們是...青山村的,他是我相公的大哥...我相公之前死在了這山裡的大坑中...
他家不讓我離開,要我替相公生一個孩子...”
她一邊抽泣一邊說著她的酸楚。
總而言之,就是她相公死在大坑的那個山洞中。
就是被蟲子吃得隻剩骨頭的人。
之後她婆家不讓她改嫁,非讓躺著的男人兼祧兩房。
她不願意,但被婆家算計了。
奈何,都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有懷孕,就被婆家打。
今天實在受不了了,就跑出來,但是被男人追上,被打一頓後沒了意識。
聽完後,謝拾玉一陣無語。
在她看來,兼祧兩房就是亂倫。
要麼重新婚嫁,兼祧兩房算什麼?
真的是...無語了。
“彆哭了,你先回娘家去吧!”
“啊?”